但最早的一批是五年前,每一批都详细记录了尸体的来源,比如医院,太平间,火葬场,还有从外地运来的。
这些尸体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价格都很高,一个尸体起码十万块。
还有一些标注着特殊的,没有来源,只有价格,价格更高。
我越看越感觉头皮发麻,上面的最后一页写着一个名字,胡召。
下面有备注,是仓库的负责人,如果我们猜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赵宇他们口中的看门大爷。
我心里一沉,这家伙果然不是啥好东西。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能用于给刘梅,赵宇他们几个发泄怒火。
我又翻开旁边的文件袋,直接跳到最后一个,日期是上周,里面是四个人的照片,
分别是周建,刘海,张英和赵宇,
有他们活着的时候的照片,旁边还附着一张死后拍的,
周建被夹克勒死的惨状,刘梅穿着毛衣,七窍流血而死的样子,
以及胳膊上缺了块肉的张莹,还有窒息而死,脸色青紫的赵宇。
他们几个的尸体并未记录在账本里,应该是因为尸体被警方发现带走了。
“这些东西,已经害死很多人了。”我收起那张纸,把账本和文件袋都塞进包里,“得找到那个老头,找到背后的买主卖主。”
就在这时,厂房外面传来一声尖叫,是刘梅的声音。
我们三个对视一眼,拔腿就往外冲。
冲出厂房,就看见那三只鬼飘在门口,而他们对面,站着一个老头。
灰衣服,驼着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到嘴角。
胡召。
他一只手里提着一个手电筒,另一只手拎着一个蛇皮袋,
蛇皮袋正在往外渗血,滴在地上,很快汇聚成了一小堆血洼。
老头正眯着眼看着那三只鬼,脸上没什么表情。
刘梅尖叫着要扑上去,恨不得将他给碎尸万段,但被赵宇死死拉住了。
张莹则是躲在后面,浑身发抖,
鬼怕凶人,这老头身上就有一股子凶煞之气,
因为身材矮小,也不算健硕,那股子煞气却比洛天河还要重。
“就是他!就是他!”刘梅见我们来了,朝我们嘶吼着,“是他害死我们的!”
老头看了她一眼,没理她,而是转头看向我们三人。
“年轻人,”他的声音沙哑难听,“这里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我把雷击剑横在身前:“你就是胡召?”
老头听到我说出他的名字,三角眼顿时绽放凶光,很明显他意识到了什么,知道我们看到了账本。
“你们这是在找死,知道吗?”
而后他注意到了我手中的雷击剑,再次开口说道:
“只是区区一柄雷击剑,可救不了你们。”
“去尼玛的,死老头子,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洛天河往前一步,甩棍指着老头,“你害死那么多人,今天别想跑。”
面对洛天河的怒骂,这老头非但不怒,反而笑了,不过笑声很难听,像是鸭子。
“跑?”他说,“我为什么要跑?该跑的是你们!”
说着,他猛的拍了拍手,厂房里顿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紧接着,那些挂在铁架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飘了起来,像活了一样,朝门口涌来。
“小心!”
我一把推开洛天河,雷击剑横扫,剑上的电光劈开几件衣服,但那衣服太多了,四面八方涌过来,有的缠住我的腿,有的裹住我的胳膊。
洛天河那边也不好过,甩棍砸烂几件,但更多的涌上来,
李槐更是被一件毛衣缠住了脖子,脸憋得通红,拼命挣扎。
那三只鬼也没逃过,虽然他们是鬼,但那些衣服竟然也能缠住他们。
老头站在门口,看着我们被衣服围攻,笑着:“慢慢玩,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厂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
紧接着,两束车灯照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一辆警车冲进厂房,一个急刹停在我们面前。
车门打开,张强跳下来,手里举着枪。
“都别动!”
他看见那些衣服,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枪指着老头喊道:“胡召,你涉嫌多起谋杀,被捕了!”
老头盯着张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警察?”他喃喃道,“怎么会有警察,”
我趁他分神,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雷击剑上。
剑身之上电光大盛,我挥剑横扫,周围的衣服被劈开一片,一时间噼里啪啦的,
洛天河也趁机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