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孤儿院待过,日子很困难的,有点手艺不也很正常吗?”
“正常,但是你怎么随身还带个银针?”洛天河疑惑。
“你忘了吗?我师傅可是孙神医,他最擅长的就是针灸了,我会一点医术不正常吗?”
看着李槐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不由得嘴角抽了抽,但也懒得管那么多了,直接将铁链子给抽下来,就推开了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我们直咳嗽。
手电筒照进去,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靠墙摆着一张破桌子,几把椅子,但是地上堆着很尸体,很多尸体。
这些尸体大部分都是残缺的,很少有完整的,
有的被剁成几块堆在一起,也有的被剥了皮,露出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脂肪来,
尸体中男女老少都有,最小的是一具婴儿的尸体,被装在一只玻璃罐子中,泡在福尔马林里,眼睛还睁着。
李槐这次没吐,因为刚才他已经吐完了,实在是吐不出来了,他扶着墙浑身发抖,内心应该后悔自己把锁给打开了。
洛天河也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不是之前在马明远那狗日的那里见到过类似的场面,现在应该也不可能保持冷静了。
忽视那惨绝人寰的场景,我开始在房间里搜查,
桌子下面有一个铁皮柜,锁着,不过是一把小锁,我直接用雷击剑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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