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结结巴巴的,这光头老板还真有股子凶性,给他吓住了。
光头老板笑了,一看李槐怂了,顿时来了底气,说话都放松了一些:
“小伙子,我这摊开了三年了,从来没人说过肉有问题。你这头一回来,就说不对,是不是有点,”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想说我们几个就是来找茬的。
那几个年轻人听见动静,也围过来看热闹,虽然没有爆米花吃,但一个个喝着啤酒,吃着串,乐呵呵的,好像我们是给他们演戏看的乐子。
看他们这副屌样,我也懒得提醒他们,反正他们吃多少,待会都得吐出来。
我盯着光头老板,指尖轻轻摩挲着啤酒瓶边缘,没再提肉的事,只是扯出一句漫不经心的话:
“老板,你这摊子摆多久了?这一片晚上冷清得很,生意能撑住?”
讲真的,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能同时有我,洛天河李槐三人,还有这堆年轻人,应该是烧烤摊难得的盛况了。
之前我没多想,现在稍微脑筋一转,就发现了不正常。
开门做生意的都是为了赚钱,哪有开在这种偏僻的地方的。
而且这地方阴气也重,基本上没人闲着没事会来。
听我这句试探,光头老板倒是没露出啥马脚,
只是翻串的手顿了半秒,然后头也不抬的答道:“地方偏也好,没有人收摊位费,而且都开了三年了,老主顾多,饿不死。”
我挑挑眉,说啥屁话呢,还老主顾,是人是鬼?
洛天河看出我在试探,跟着搭腔:“三年?那挺稳当,我看你这棚子搭的位置怪讲究,是不是找人看过风水?”
这话一出,光头老板抬眼扫了我们一圈,眼神里藏着点警惕,干笑两声:
“啥风水不风水的,小本生意,有个遮雨的地方就行。”
一旁的李槐有些疑惑,不明白我们在扯什么,自顾自的嘀咕了一声:
“这肉的味道就是怪...”
光头老板脸色微一沉,这下子似乎是彻底忍不住了,手里的串也不考了,立刻就怼了回来:
“小伙子,吃不惯别乱说,我这肉都是正规屠宰场拉的,有票有据,你们再胡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一挑眉,妈的,还给我们扬巴上了。
但现在不是跟他撕破脸的时候,我抬手按住李槐,示意他别吭声了,转而看向那个送货的中年人,
此时他正躲在角落里抽烟,眼神飘忽,时不时瞅我们一眼,却又不敢跟我们对视。
这要是没鬼,我把这一摊子的人肉全部吃下去。
“老板,你这送货的人看着有点奇怪呀,感觉鬼鬼祟祟的,需不需要我给你重新介绍一个?”
“呵呵,不需要,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光头老板敷衍的附和道,手里的铁夹子夹着肉串来回翻,炭火噼啪响,但我却敏锐地观察到他指尖微微发颤。
我跟洛天河对视一眼,洛天河朝我点点头,而后啪的一声,把甩棍往桌子上一磕:
“怎么说话的?我哥们也是一片好意,那人不仅鬼鬼祟祟的,而且搬箱子的时候手都在抖。里面装的又不是啥好玩意儿,一堆肉而已,怂成那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啥宝贝呢!”
他的声音并不小,远处的中年男子估计听得一清二楚,烟屁股都差点烫到手,慌忙掐了烟,低着头往后厨挪,一看就心虚的不行。
光头老板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几位小兄弟,你们是客人,我敬你们三分,但你们别太得寸进尺了,你们又不是警察,搁这盘问啥呢?爱玩过家家,找你们朋友演去,我没空陪你们闹!”
“盘问?”我笑了笑,拿起桌上一串没动的肉,举到他眼前,“老板我也不难为你,你把这肉吃了,这件事就一了百了,要不然你就给我们看看你冷库的货!”
讲真,我这要求合情合理,
但是这光头老板却把阿铁架子往烤炉上一拍,火星溅起来,怒道:
“你们几个才喝几瓶酒就开始找上茬了,后厨是私人地方,你们算哪根葱?”
他提也不提把这串肉吃了的事情,我此时对心中的猜测已经相信了九成,
一旁的李槐一阵反胃,就他吃的最多,
虽然一开始就吃了不对劲,但一开始他并没在意,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而我的是吃第一口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没有再吃,
毕竟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吃到人肉了,对此我比较敏感。
主要之前还是阴沟里翻了船,有一个哑巴老太太喂我们吃腌过了的人肉,由于底料的味也重,当时我都没吃出来。
之后我痛定思痛,特意记住了那种味道,此时一吃就有一股熟悉感。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年轻人见状,也跟着老板起哄:
“就是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