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巷子不是早封了吗?”
老孙点头:“是封了,前几年说要拆迁,人搬走了,巷子两头用砖墙堵上了,但我闺女那天就是从堵死的墙缝里钻进去的。”
我皱起眉头,柳树巷还是挺有名的,
毕竟那里之所以拆迁,并不是因为有啥开发价值,而是因为闹鬼!
那段时间那里传得沸沸扬扬,隔三差五就有人死。
警局的压力大到爆表,但是想方设法也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柳树巷不断的死人。
最终警方也是没招了,只能联系市政府,联合出了个招,将那一片划为拆迁区,让里面的居民都搬出来。
市民搬出来也没要多大补偿,大家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所谓的拆迁只是明面上的说法,明面上好看一点,实际上的目的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那段路应该不在你闺女下班途中吧,她钻进去干什么?”
我皱眉问道。
哪家好人的公司会开到那段路旁边,不是找死吗?
不过那条巷子周围的确有不少家公司,因为那条巷子闹鬼,所以租金便宜,但是绝对不会邻着开。
“我也不知道,我闺女就跟中邪了似的,直挺挺的往那走,头也不回地钻进巷子里,然后,然后就失踪了。”
老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李槐听得脸发白,手里的保温杯攥得死紧。
他最怕这种有点典故的邪门地方,因为盛名之下无虚事,越有名的估计越邪门。
这柳树巷,连官方都治不住,死了不少人,邪门程度可想而知。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片被划为了拆迁区,没人敢去的话,恐怕都得上官方搞的那个论坛。
我站起来,走到墙边拿下帆布包,往里面装东西,黄符,朱砂,桃木钉,墨斗线,还有雷击剑,一样不少。
“走,先去那条巷子看看。”
听我这么说,别说是李槐了,就连洛天河脸上也露出一抹犹豫来。
“陈言,那种地方,要不在研究研究?”
“研究个屁,那地方死了不少人是不假,但那时候官方估计手下也没什么能人异士,都是一堆普通警察,对此没招很正常。”
“你想想,那里住了那么多人,虽然死了不少,但是大部分人都能有惊无险的搬出来,说明那东西不算太凶。”
听我解释了半天,洛天河与李槐才勉强点头同意,
那老头也是愣住了,没想到我们那么勇,竟然敢直接找过去。
“大师,现在天黑了,要不等明天白天再去?”
我摇摇头,这老头这么说,不是他怕,而是怕连累我们。
我能看出这老头还是比较心善的。
“没事,天黑了正好,白天阳气盛,有些东西不敢出来。”
洛天河从门后抄起他那根甩棍,每次一要打硬仗,他就得带上他这个甩棍。
李槐苦着脸,把他那堆保命玩意抱起来,嘴上不说,但那表情一看就知道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我们上了老孙的车,
老孙开车开得很慢,毕竟手一直在抖,如果不开的慢一点,很容易就车毁人亡。
我坐在副驾驶,洛天河和李槐挤在后排。
柳树巷在城北老城区,那片早就没人住了,车开进去,两边全是黑漆漆的破房子,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张张张开的嘴。
墙上写着大大的“拆”字,红色的油漆在车灯下格外刺眼。
因为年久失修,这边路坑坑洼洼,车颠得厉害,洛天河在后排被颠得东倒西歪,嘴里骂骂咧咧。
巷子口果然堵着一堵砖墙,应该是官方给你寄的,防止人进去。
但墙的左边有道缝,不知道是墙自己裂的还是被人砸开的,刚好能侧身钻进去一个人。
老孙把车停在路边,指着那道缝:“就是这儿。”
我打着手电往里照,缝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李槐抱着罗盘,只看了一眼,脸就白了。
“言哥,里面,里面情况不对。”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废话,要是对的话,警方就不可能把这给封起来,孙小月也不可能死在里面了。
“行,你说说,怎么个不对法?”
“罗盘疯了。”他把罗盘递给我看,指针转得跟陀螺似的,根本停不下来,“这怨气也太重了,要不我们,择日再来?”
他又打起了退堂鼓,我接过罗盘,把指针摁死,冷笑一声:
“择日不如撞日,你看,现在是不是不转了。”
李槐嘴角抽了抽,见我意已决,也不再说什么,默默掏出黄符攥在手里。
洛天河咽了口唾沫,攥紧甩棍:“那咱们进不进?”
我没直接回答他,而是转头问老孙:“对了,你闺女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