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什么日子?”
老孙想了想:“农历七月十四,也就是鬼节。”
我心里一沉,鬼节,
她闺女还真不封建迷信,这种日子还敢来这边,也是个胆大包天的主。
“你闺女属什么的?”
“属蛇。”老孙说,“七月生的。”
七月属蛇,蛇是阴物,七月还是鬼月,这种八字,也极易撞邪。
得了,怪不得失踪了,各种要素都拉满了,不失踪才怪。
“来都来了,先进去看看再说。”我深吸一口气,侧身从那道缝里钻了进去。
见我这句经典发言,洛天河与李槐都有些无奈,但也只能跟上来。
我侧身钻了进去,脚刚落地,洛天河的声音就从后面传过来。
“陈言,你等等我们!”
他跟着钻进来,李槐最后一个,进来的时候还被砖头刮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
“别着急,”我看着莽撞的李槐说道,
李槐揉着胳膊,小声嘀咕:“言哥,这地怎么这么冷?”
“废话,阴气那么重,不冷才怪。”
李槐这货一紧张就说废话。
洛天河攥紧甩棍,四处看了看:“那现在往哪儿走?”
我没回答,打着手电往前照,巷子很深,两边是破房子,窗户都烂了,黑洞洞的。
地上也全是碎砖烂瓦,踩上去咔嚓咔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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