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比泥鳅还要滑溜,根本找不到。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到底是怎么一边获取刘敏的信任,一边不出现在任何监控录像之中。
用张强的话来说,简直就是活见鬼的。
毕竟刘敏不是个恋爱脑,虽然谈过两三次恋爱,但不是特别容易勾搭上的人。
要我说估计是这马明远给他下了什么咒,要不然不可能进展那么快,而且还心甘情愿的把命交给他。
最终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果然如张强预料中的一样,那些市民可不管是不是主动坦白的,就是一顿骂。
什么警局无能,警察白费,就会浪费他们纳税人的钱,
那些记者更是添油加醋,大肆渲染警方的废物。
对此,警局只能保持沉默。
没办法,的确是理亏。
我们几个也有点同情张强,在这种地方干警察,真是件糟心的事,时不时遇见起灵异案子,就只能被骂的狗血淋头。
闲了四五天,看张强天天忙的跟陀螺似的,
这天傍晚的时候,我们也来活了。
殡仪馆的门被敲响了,我正吃着晚饭,筷子刚夹起一块肉,就被这声音吓得差点掉桌上。
“谁啊这是?”洛天河把碗一放,皱着眉头往门口看。
李槐缩在椅子上,小声嘀咕:“不会又是那种东西吧...”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歪到一边,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他眼眶通红,眼袋肿得老高,一看就好几天没合眼了。
“陈,陈大师?”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是我。”我侧身让开路,看他这副模样,我就知道肯定是遇到事了,“进来说吧。”
他进门就给我跪下了。
我赶紧伸手扶他:“别别别,有话说话,跪什么跪,你这年纪比我大,够当我爹的了,跪我算怎么回事?”
他站起来,浑身还在抖,洛天河和李槐也围过来,看着他。
“我姓孙,叫我老孙就行。”他抹了把眼泪,开口说道,“我闺女出事了。”
听他这么说,我顿时理解了,像这种中年男人最疼闺女了。
他们宁愿自己出事,也不希望闺女遇到事。
“什么事?”我示意他坐下,还给他倒了杯水。
老孙接过水杯,手抖得厉害,根本拿不稳,水洒了一半在身上。
我有些尴尬,好心递水,反而办了坏事。
但好在他并不在意,将水杯放在桌子上,开口继续说道:
“我闺女她,她丢了。”
洛天河愣了一下:“丢了?丢了报警啊,找我们干嘛?”
我咪着眼盯着这老头,他不会是那种特别迷信的人吧,
宁愿相信玄门找闺女的方法,也不相信警察,
实际上警察的监控手段可比我们好使多了。
当然得排除他女儿不是普通人,而是能特意避开监控的犯罪大师。
不过看老孙这样子就是一个普通人,他女儿是犯罪大师的可能性也接近于无。
老孙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们早就报警了,她已经失踪半个月了,我们都默认她是死亡了。但是最近,她每天晚上都回来。”
这话把我们都听糊涂了。
李槐挠挠头,问:“到底是丢了还是回来了?你这说得我脑子都乱了。”
老孙又抹了把眼泪,断断续续把事情说清楚了。
他闺女叫孙小月,今年二十二岁,在城里一家公司做文员,
半个月前,下夜班回家的路上,人突然就失踪了。
手机打不通,单位找不到,朋友问遍了没人知道。
报警了,警察查监控,只看见她下班走进一条巷子,然后就再没出来。
那条巷子两头都有监控,但中间有段盲区,人就消失在那几十米里。
找了半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老孙两口子快急疯了,天天往公安局跑,往那条巷子跑,什么消息都没有。
我皱起眉头,就几十米的小巷子,她能怎么丢?
飞天遁地?
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有点邪门,和玄门有点关系可能。
“我老婆已经躺下了。”
老孙继续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痛苦,
“医生说是应激过度,心脏出问题了,现在天天躺在床上,靠吃药撑着。”
他说着说着,声音又哽咽了。
本市的情况他也知道,经常发生各种恶性事件。
而且别看市民们对警察骂的凶,其实大家心里也门清,知道市里经常闹鬼,有些事是警察真的无能为力。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