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张强说,“她说的那些话,好像都是编的。”
这让我不由得皱起眉头,闲着没事编这些干嘛?
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张清霄道长打来的。
接通电话,张清霄道长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陈言,这符也是他画的。”
“我知道。”我说,“师公,这符是干什么用的?”
按理说玄门的大部分符我都应该认识,但是这张符我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作用。
张清霄道长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说道:
“这符你不认识也很正常,根本不是玄门正统的符,而是歪门邪道,是用来替身借寿的!”
我一愣,怎么牵扯到那家伙的事,都跟借寿有关。
朱富贵是,现在这个死者也是,
难道那个姓马的家伙要嗝屁了,不过他这种祸害死了也好,留在世间只会祸害别人。
就怕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行,师公,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扭头看向镜子,走到梳妆台前,盯着那张黄符看了半天。
然后我伸手把符撕了下来。
张强吓了一跳:“你干嘛?!”
“看看。”我把符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背面果然有东西,一行小字,用的是朱砂,字迹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刘敏,三十二岁,丙子年七月十四丑时生。”
这是她的生辰八字。
我皱起眉头,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刘敏,她还在笑,眼睛闭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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