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会来?”他问道。
“会。”我说,“但这种人不会硬来,他会慢慢磨,慢慢耗,等咱们露出破绽。”
“那咱们怎么办?”
我想了想,一耸肩,
“还能怎么办?只能等呗,他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却没被打断腿,估计就是太猥琐,太能苟了!”
“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咱们就陪他玩。”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没人来,没怪事,连条死狗都没再出现过。
但我没放松警惕,每天早晚在殡仪馆周围撒一遍糯米,门窗上都贴了符。
洛天河甩棍不离身,睡觉都抱着,
李槐更是草木皆兵,晚上听见点动静就哆嗦。
直到第四天晚上,张强的电话打了过来。
“陈言,有空没?”
“什么事?”
“有个活儿,你得来看看。”张强的声音有点沉,“城东一个小区,出事了。”
“什么事?”
“一个女的,死了三天了。”张强顿了顿,“但没人发现。”
我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她住的那个单元,有认识的邻居说三天没见着她了,今天实在不放心,报了警。”张强说,“我们撬开门进去,才发现她死在自己出租屋里。”
“死因呢?”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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