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此时我也懒得再多想了,
只要把王半仙抓起来逼问一番,自然能从他口中得到真相。
我看一下张强,吩咐道:“你先跟着村支书回村里吧,稳住王半仙。我们得在祖坟这里先把阴煞给镇住,免得再出事,现在坟墓开了,裂了道口子,估计也不会太安生。”
张强点点头,此时有些怒火中烧,
他一个警察,竟然被王半仙如此拙劣的手段,耍的团团转。
看到李支书带着张强往山下走,洛天河有些发毛:
“陈言,像这种老坟里面的阴煞,被激怒了,怕是不好对付吧。”
我蹲下身,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又拿出朱砂和毛笔,铺在地上,一边画符一边回道:
“你想多了,哪有那么多屁事儿,又不是啥乱葬岗,这可是张家的祖坟,藏风聚气的宝地,阴煞不重。
这次出了意外,是因为糯米和那半张符,只要把这两个诱因去掉,再画一张安魂符,就能镇住。”
听我这么说,李槐与洛天河倒是松了一口气,他俩是真怕这土坟里蹦出什么老僵尸来。
李槐在旁边帮忙,先是把香炉里的糯米扫干净,又找了块带着凹槽的青石,放在碑前,当做临时的香炉,
嘴里还不停的絮絮叨叨:
“各位老祖宗,你们就先凑合凑合,过两天,你们的后人就会给你送来新的,你们可不要再发飙了。”
我很快画好了安魂符,又从兜里掏出三炷香,点燃,插在临时的香炉里。
“洛天河,把那半张符,还有香炉里的糯米,都收起来,这是证据。”
洛天河应了,找了个塑料袋,把东西都装了进去。
我拿着安魂符,走到墓碑前,点燃符纸,嘴里念着安魂咒,符纸烧完,化作一缕青烟,飘向墓碑。
就在这时,李槐突然喊了一声:“言哥,小心!”
我猛地回头,看见一道黑影,从墓碑后面窜了出来,直扑向我!
那黑影速度极快,带着一股刺骨的阴冷,洛天河眼疾手快,一把推开我,抡起甩棍就冲了上去:“找死!”
黑影被洛天河一棍砸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跌在地上,化作了一团黑烟。
黑烟散去,出现了一只黑猫,浑身黑毛,眼睛绿油油的,正是李槐之前看见的脏东西。
黑猫趴在地上,对着我们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洛天河顿时一惊:“我操,这哈基米那么禁打,这一棍子下去都没死。”
说着他还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刚才有点小题大做了,
“就是只黑猫啊,我还以为是啥邪祟呢。”
“踏马的,你觉得这是普通的黑猫吗?普通的黑猫要是被你打上一棍子,早就嗝屁了,它身上明显有阴煞,被人养过,是用来招阴的。”
我骂了一声,洛天河跟个二逼似的。
不过说实在,这黑猫也就对不对付普通人还行,
刚才那一下子,就算洛天河不帮忙,我一道黄符也能给它压住。
“洛哥你还真是残忍啊,就一只小猫咪而已,差点没打死他。”
李槐说着,蹲下身,对着黑猫招了招手:“过来,别怕。”
我正想骂,李槐脑子是不是也秀逗了,谁料那黑猫看了李槐一眼,竟然真的站起身,慢慢走到李槐身边,用脑袋蹭了蹭李槐的手。
“踏马的,这狗东西还看人下菜碟,刺杀失败了,现在该卖萌了。”
洛天河骂了一声,也可能是嫉妒。
我摩挲着下巴,倒是隐约猜到了真相,
“你命格阴,黑猫也阴,你俩是低山臭水遇知音,问问它,是谁养的它。”
李槐不满的撇撇嘴,但在我的目光之下,还是摸着黑猫的脑袋,低声说了几句。
黑猫“喵”了一声,转头看向山下的村子。
“它说,是王半仙养的,”李槐抬头道,“王半仙每天都给它喂掺了坟土的饭,还在它身上画了符文,让它在后山盯着张家的祖坟。”
洛天河骂道:“果然是这孙子!我现在就去把他抓过来!”
“别急,”我拦住洛天河,“去了他肯定不认,总不能说我们跟猫对话,猫说是他是幕后凶手,你想让人看笑话啊。等我们把阴煞彻底镇住,再跟他算账。”
我又拿出一张符,画了一道镇煞符,贴在墓碑上,符纸一贴上去,墓碑上的阴气逐渐消散。
本来就不是啥凶地,这活也没啥困难的,搞定了后我们就准备下山。
李槐抱着黑猫,道:“言哥,阴煞镇住了,这黑猫,咋办?”
“呵呵,这玩意刚才还搞偷袭,要我说直接掐死得了。”
洛天河冷笑一声,目露凶光。
“得了,带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