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太疑神疑鬼了,我们这后山还挺多野狗野猫啥的,绿油油的眼睛,可能就是他们。”
李槐摇摇头,笃定的说道:
“如果是小猫小狗的话,我不可能心里都发毛。”
我掏出几枚五帝钱,一人发了一枚,叮嘱道:
“都攥好了,千万别丢了,关键时刻能救一命。”
经过这个小插曲,我们继续往前走,没多远,就看见前面一片开阔地,立着十几座坟,应该就是张家的祖坟了。
最靠我们的一座新坟,应该就是张强爷爷的。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看到墓碑顶上裂了道斜斜的缝,碑前的青石香炉也碎了,里边的香灰撒了一地。
事发突然,还那么邪乎,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没来得及换。
倒是坟旁边的老柏树上还留着一截断了的麻绳,正是张磊上吊用的。
老支书指着老柏树,跟觉得我们眼瞎似的:“诺,就在那,磊子吊死的地方,绳没取下来呢。”
我走到坟前,蹲下身摸了摸碑顶的裂缝,裂缝很整齐,而且一个新墓碑不可能是自然风化,裂成这样。
如果这墓碑真的是自然裂的,那我把这块碑给吃下去。
“言哥过来,你看这个!”李槐突然喊道,
我走过去,发现李槐蹲在香炉旁边,手里捏着一小撮香灰,
香灰里混着几粒白色的东西,像是米粒,却又比米粒稍小一些,是糯米。
李槐捏起一粒递给我,我也不嫌脏,放在鼻尖闻了闻,这糯米混着一股子淡淡的腐味。
糯米是管僵尸的,谁往香灰里混糯米,这不是摆明了咒老爷子的变僵尸吗?
“这是你们放的?”我扭头看向张强,以为可能是啥特殊的民俗。
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可能他这地方就有类似的风俗呢。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张强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放的,昨天祭祖,我们只烧了纸,磕了头,敬了酒,没人撒过糯米。”
李支书也在旁边附和道:“我们祭祖的规矩里根本就没有撒糯米这一说,这也不符合规矩。香灰里混其他东西,这是不敬祖宗!”
我站起身,扫视了一圈周围。
张家的祖坟背靠山体,前面还是一片空地,左右两边还都有矮树,风水上来说,这算是一块宝地,依山傍水,藏风聚气。
但现在竟然出了这档子的事儿,不仅墓碑裂开了,还有家族后辈在坟前还吊死,这可是大凶之兆。
“张强,今天中午祭祖的时候,除了你们一家人,还有别人吗?”
张强想了想,脸色难看:“那个王半仙,他也在旁边,他说头次祭祖,得有懂行的在旁边看着,免得出岔子,我姑姑就请了他。”
一旁的村支书脸色陡然变得难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们啊,这种事怎么不提前问问我,那个王半仙,他根本就是个坑蒙拐骗的!”
村支书虽然和张强家关系不错,但毕竟祭祖这种事还是比较私密的,当时也没邀请他,所以他也不知道王半仙还在旁边。
张强苦笑一声,谁想着会有这种的事啊。
虽然说他们也知道一些王半仙坑蒙拐骗的名号,但他怎么说也自称半仙,拒绝了面子上也过不去,也不吉利。
而且就算他狗屁不会在旁边站着,也不至于有什么副作用,谁知道还他娘的真有!
“先别说那些了,他当时祭祖的时候都干什么了?”
“一开始就在人群里站着看我们祭祖,后来磊子抢酒杯的时候,他还拉了磊子一把。
说磊子心不诚,会招祸。
再后来磊子跑去画符,他说去方便,走了一会儿,等他回来,磊子已经跑了。”
我眯起眼睛,察觉到其中有猫腻:“他离开了多久?”
“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
“这就对了,问题多半出现在这王半仙身上。”我站起身,
“这就对了,”我站起身,“问题就出在这王半仙身上。”
张强也是个非常出色的警察,但是他死了堂弟,心乱如麻,以至于连这都没发现。
洛天河立马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这王半仙故意的?他让张磊妈准备黄裱纸,又怂恿张磊画符,然后趁张磊画符的时候,搞了鬼?”
“差不多,张磊拔坟头草,拍视频,确实触了忌讳,但还不至于死。真正要他命的,是那半张符,还有香炉里的糯米。”
我点点头说道,语气笃定。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王半仙不仅主动要来祭祖,而且鬼鬼祟祟,办的事也让人摸不着头脑,要说其中没啥门道,我是万万不信的。
李槐在一旁接过话茬说道:
“那半张符是镇阴符,没画完,就是个引子,能把祖坟里的阴煞引出来。而糯米,估计是用来激怒阴煞的,阴煞被激怒,又被符引着,就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