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青色的中山装,正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捏着那半张黄符,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
看到张强进来,他抬头询问道:
“强子,这就是你所说的朋友?”
“对,李支书,这是陈言,我们市有名的二皮匠,这俩都是他的朋友,也懂点玄门手段。”
张强给他们介绍了我,又对我们说道:
“这是我们村的李支书,村里的老规矩,他都门清。”
“那边俩是我的父母,相信你也能看出来,那俩则是我的姑姑姑父.....”
毕竟是长辈,我朝他们打了个招呼,他们也回了个招呼,算是彼此都不落对方的面子。
李支书站起身,将那半张黄符递过来:
“陈先生,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黄符,指尖刚碰到,就察觉到这黄符不对劲。
正常的黄符中正平和,摸着的感觉应该是温热的,但是这黄符却带着一股子阴冷感。
而且上面朱砂画的符文已经模糊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残缺的笔画能看清,看着像是镇宅符,却又少了关键的收尾,导致意思全变了。
“这就是从张磊手里抠出来的那半张黄符?”我问。
“是,”李支书点点头,叹了口气,“今天中午的时候,有人看到张磊疯疯癫癫的往后山跑,等我们下午找到他的时候,人就已经吊在柏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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