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之后,也变了个人,不仅不再跟他说话,而且整天低着头,脸上的尸斑越来越明显。
他每天都活在恐惧里,想跑却跑不掉,张经理威胁他,不准辞职,不准对外说车上的事,否则就对他家人下手。
最后一篇日记,是他出事当天写的,字迹潦草:
“今天车上的东西很凶,一直盯着我,老刘说,今晚要带我走,我怕,我想回家。”
后面就没了下文,和刘建国的日记一样,戛然而止。
洛天河与李槐凑过来看,看完都沉默了
周斌并没在日记上写我们殡仪馆的事,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写。
说真的,面对周母,我有些愧疚,毕竟他上门求助,我们却没保住他。
现在我们也能做的,就是查明白真相,至少为他报个仇。
想到这,我合上笔记本,又开口问道:
“阿姨,你知道不知道周斌之前的售票员,他有没有找过?”
“知道一个叫赵强的,比斌斌早跑半年,也是突然就没了。听说是失踪了,家里人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肯定是那家公交公司有问题!”
周母的语气中带着一股恨意。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她也就是因为这才选择了报警。
毕竟一起案子可能是巧合,但两起都是这样,肯定是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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