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鬼乘客还有张经理的跟踪,线索乱糟糟的却又紧紧缠在一起。
张经理为什么要制造那场车祸?
还有刘司机,他到底去哪了?他日记里写的,今天明明会有大情况,但根本没有发生。
之前的售票员,到底是和周斌一样都死了,还是失踪了?到底有没有人活下来?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子里打转,越想越清醒,直到天快亮,我才慢慢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怎么踏实,梦里还是那些诡异乘客的脸。
虽然说我身经百战,见的鬼比一般人认识的人还多,但是也从来没有拉过一车的鬼呀。
如果摆开阵势和那些鬼好好斗过一场,我还不怎么怕,可就是因为未知,未知才是令人最恐怖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我睡醒了。
虽然昨天睡的时间并不多,但是一直躺在床上也没干什么。
李槐与洛天河他俩晚上估计没想那么多,早早的就睡了,现在也醒了。
倒是李槐的脸色好了不少,不再像昨晚那么惨白,跟刚刷的墙似的。
洛天河也精神满满,早就洗漱好了,等着我出发。
“终于醒了,什么时候出发?”洛天河问。
“现在就走。”
事态危急,而且也没带啥洗漱用品,我用矿泉水漱了漱口,洗了把脸。
“先去周斌家里看看,问问他家人,周斌出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留没留下什么东西。”
这是最直接的线索,毕竟周斌是最近一任售票员,他家里人肯定得知道点什么。
三人出了公交公司,洛天河开着那辆面包车,带着我们朝周斌家的方向开去。
到了周斌家门口,我们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谁啊?”
开门的应该是周斌的母亲,她头发花白,满脸憔悴,眼睛红肿,显然是没从丧子之痛里走出来。
看到我们,她一脸的疑惑:
“你们是?”
“阿姨,我们是周斌的同事,听说他出事了,过来看看。”
我语气平缓,尽量不让她伤心,但她听到我的话之后,啪的一声就关上了门。
“你们这群畜生,整死了我儿子还不够,现在还要整死我吗!”
周母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憎恨。
“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等死吧,你们这群杀人凶手!”
周母的反应让我们有些惊愕,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什么。
周斌显然是跟他父母说过工作上的事情,对于自己领导,同事的诡异,他可能稍微隐瞒了一些灵异的部分,换了种说法。
我有些无奈,但很快反应过来:
“阿姨你误会了,我们是刚来的,就是接替周斌工作的,感觉事情有些不对,所以找上门来询问一下子。”
“不信你可以看我的工作牌,我是第十四班公交车新来的司机,还有我朋友,他是新的售票员。”
听我这么说,门啪一声被打开了,但她还有一丝戒备,伸出手:
“给我看看你们的工牌。”
我和李槐将工牌递过去,她扫了一眼,这才放下心来。
“孩儿,赶紧辞职吧,在那里上班落不得好处!”
我急忙点点头,询问道:
“昨天晚上我们上了一次班,也感觉有些不对劲,所以才找上您这来,周斌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周母闻言愣了一下,擦了擦眼泪,点点头说道:
“说过,斌斌出事前半个月就一直不对劲,每天下班回来都魂不守舍的,脸色特别差,晚上还经常做噩梦,他之前从来没做过噩梦,是一个非常乐观的孩子。”
“我问他到底怎么了,他一开始不说,后来才跟我说,他跑的那辆十四路公交车太邪门了,车上经常有奇怪的人,司机也不好,他害怕想辞职。”
“我让他赶紧辞,别干了,他说不行,公司里的领导不让他辞,说辞职就要赔违约金,还说要敢走,就让他不好过!”
我心里一沉,威胁他的那个人恐怕就是张经理,那个死胖子,人面兽心。
“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比如笔记日记啥的,或者跟谁说过更多细节?”
周母说的这些都是我们已知的情况,对我们也起不到啥作用。
她想了想,起身走到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
“这是斌斌生前用的,他出事前天天在上面写东西,我给警察看过,警察说都是些臆想,也没当回事,你们看看吧。”
我接过笔记本,上面和老刘的日记一样,记录的全是第十四路公交车上的诡异事件。
日记里写,他每天晚上出车,都会遇到奇怪的乘客,那些人不是活人。
司机老刘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