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
晚上十点,我准时醒了。
洛天河已经起来了,正在门口抽烟,李槐揉着眼睛,脸色蜡黄,显然没睡好。
“走。”我起身拿起包,“先去车场,摸清楚那辆车的底细,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三人出了宿舍,沿着围墙往车场走。
大半夜的车场没几个人,第十四路公交车就停在车场的最里面,挨着围墙,被几棵老槐树挡着,白天都照不到阳光。
大老远我就感觉到一股寒意,这破车邪门的很。
洛天河打了个寒颤,李槐直接拉住了我的衣角。
“别慌。”我拍了拍他的手,率先走过去。
这辆车是真老,不知道运行多少年了都,车身漆皮掉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锈铁。
车窗玻璃也灰蒙蒙的,贴了层不知道多少年的膜,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
车门是关着的,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挂锁。
“呵呵,就这破车,还怕人偷东西不成,还tnd锁上了。”
我骂了一声,掏出昨天张经理给我的车钥匙串,看形状,里面应该有一把是开这锁的。
找出对应的钥匙插进去,转了半圈,“咔哒”一声,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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