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苦笑一声:“有时候待遇也不算太好,只是每天工作的时间短,就两个点,月薪六千块。”
“月薪六千,每天上两个小时班,那已经非常可以了。之前我在殡仪馆抬尸体,每天累死累活的干八小时,一个月也才五千多块。”
李槐回忆起自己之前在殡仪馆搬尸体的日子,也是一阵的唏嘘。
“行了行了,别跑题了,具体说说,到底遇见什么邪门的事了?”
我扭头看向周斌,他是来上门让我们帮忙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找工作的,怎么还说上这了?
周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带偏了,开始慢慢讲起自己的经历:
“这十四路末班车晚上是十一点发车,从市区总站出发,一路往郊区开,途经六个站点,最后一站就是那老火葬场,到那边的时候差不多就是凌晨一点,我就下班了。”
“开车的师傅姓刘,五十来岁,师傅一看见我就皱着眉,问我怎么来跑这趟车,我就说工资高,他叹了口气,也没多说,只叮嘱我晚上在车上,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别搭话,更别往车厢最后一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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