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我不由得心里一凉,回忆起了之前不好的经历。
很久之前我打过一次车,碰到的司机就是个鬼,他开的出租车就是纸扎的,
所以也反复叮嘱我,不让我在车里抽烟,这家伙不会遭遇和我相同吧?
不过我想了一会儿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毕竟纸扎车,各种豪华轿车啥的都很常见,但是纸扎公交车的话,恕我直言,我还真没见过。
而且也没有人傻不拉叽的会做这种,谁会买来烧给亲人。
我思绪万千,而周斌继续讲述:
“第一天晚上还算安稳,我就在那负责收钱,上来的乘客都很懂规矩,投了币就往后面走,也没人跟我搭话。
但是第二天就出了问题,那天车停在站前,我透过窗边看见站台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披着那头发一动不动。
我和司机以为她要上车,就开车等了她一会,但那女人也一动不动,也不上车。”
“本来我还想问那女人到底什么意思,但刘师傅突然把车门给关了,一脚油门就开跑了。等车开远了,他才跟我说,那估计不是人,以后再看见这种,千万别尝试叫她,不然一叫估计就缠上来了!”
“我当时吓得浑身直冒冷汗,以为这只是个例,可接下来的日子,里怪事越来越多。”
说到这,周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一旁的李槐皱起眉头:
“我能看出来你是真的怕,也没打算挣这种邪乎的钱,为什么还不辞职呢?一开始你应该是抱着侥幸,可是现在你明明知道这东西不正常了....”
“我,我也想辞职啊,但是,但是,”
周斌结结巴巴的,半天才说出话来:
“当时领了第一个月工资之后,我就想要辞职了,连辞职信都写好了。
可是,可是那天,我跟老刘聊了几句,提到了辞职的事情,
平常他那个人都是非常和蔼的,也能开点玩笑,可我告诉他我要辞职之后,他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仅说话的态度极为冷淡,而且那天我下车的时候,他告诉我,既然踏上了这班车,就别想下去,除非我死了。”
他这话说完,我们仨都不由得齐齐打了个寒颤。
代入一下面前这个小年轻,就是个普通人,遇见这种事,不知道得吓成啥样呢,怪不得之前那副表现。
我摩挲着口袋里的三棱骨针,干二皮匠这一行,和死人打交道,处理邪祟是家常便饭。
可这种逼着人留在阴间班车的怪事,还是头一回遇见。
而且这周斌身上的阴气也太重了吧,感觉都已经渗到骨头缝里了。
他印堂发黑,眼白浑浊,那是阳气被阴气一点点蚕食的征兆,再拖个三五天估计就回天乏术了。
李槐悄悄地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言哥,我瞅了他半天,感觉他身后跟着一团影子,一直贴在他背上,薄的跟纸片似的。”
听他这么说,我不由得心里一沉。
这家伙不只是被阴魂缠上那么简单,那东西还附在了他身上。
也难怪他会身形消瘦,脸色蜡黄,整个人看起来随时就跟会垮掉了一样。
周斌虽然没听出李槐的话,但看见他的动作以及刻意压低的声音,不由得有些慌乱:
“大师,我,我还有救吗?”
我抬手按住他颤抖的肩膀,
“你先冷静下来,把你后来遇到的事情都一字不落的全说出来,越详细越好,只有知道了前因后果,我们才能帮你。”
周斌深吸了好几口气,双手死死的抱住肩膀,缓了好一阵子,才平稳下来心情: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提辞职的事情了,每天晚上十一点硬着头皮去当售票员,车上的怪事也越来越多,有时候开到半路,车里的乘客就莫名其妙的少了几个,可公交车明明没停过!
还有时候,车上明明没上几个人,后头却总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是很多人在说话,回头一看后座空荡荡的。”
讲真的,听他说这跟讲鬼故事似的。
这家伙也是真的牛,硬是干了三个月,才终于撑不住来找人。
而最令我们惊奇的是,他的讲述还没有结束:
“还有投币的时候,有的时候乘客递过来的钱冰凉冰凉的,拿到手里才发现根本不是人民币,而是冥币!
等我再抬起头,那乘客已经往后面走了,我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把冥币扔进钱箱里。”
“刘师傅自从那天过后也跟变了个人似的,不再跟我说话了,我每天在车上都如坐针毡。”
“而且我看到他的脸好像越来越黑了,就跟长了尸斑似的!”
“最吓人的是上周,车开到火葬场那个岔路口,突然就熄火了!怎么都打不着,外面还刮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