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槐的阴阳眼实在太好用了,不可能不带着李槐。
李槐暗自松了口气,开始表忠心了:
“言哥,你放心,我跟你去,肯定很快就能够找到尸骨的位置!”
洛天河咬着牙,“呵呵,要是找不到,就把你埋进河里当祭品!”
无视他俩的狗叫,我去里间休息室给王秀贴了张安魂符,用朱砂画的。
符纸一贴上,她就立马安静了下来,不再念叨,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虽然还是惨白,但是比之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刘梅看着闺女安静了下来,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对着我连连道谢:
“谢谢大师,你真是个好人!”
我不由的翻了个白眼,咱俩只是主雇关系,没必要对我说这种话。
但她估计也不明白好人卡啥意思。
“先别谢我,事情还没办完呢。”
我将雷击剑也揣在身上,虽然是一个刚死一两个月的小鬼,但是狮子博兔亦用全力。
收拾好东西,我扭头对王建军说道:
“你先给你亲戚打个电话,让他准备铁锹,麻袋啥的,还有干净的寿衣,等一下我们找到尸骨,直接装起来,带到我这殡仪馆里好好安葬,再给她立个牌位,尽可能化解她的怨气。”
王建军连忙应下,掏出手机走到一旁,开始给亲戚打起电话来。
我心里门清,这事也没那么简单。
毕竟是红衣女鬼,怨气估计挺重,又是被人害死的。
有李槐在,找到尸骨容易,可找出害死他的人,估计有点困难。
而且那河沟阴气重,去了之后,说不定还会有别的变故。
不一会,王建军打完了电话,说家里亲戚已经准备好东西,往河沟边赶了。
我不由得挑了挑眉,他的亲戚还挺靠谱的,竟然那么利索。
“行,那走吧。”
王建军也不磨叽,毕竟这是关乎他女儿的安危,我和李槐跟在后面,洛天河送我们到门口,一脸的苦相:
“陈言,你俩可得快点回来,我在这守着,心里头发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洛天河,别那么丧气,拿出你砍人的气势来,只是一只小鬼而已,你那甩棍毕竟也是一把神器,用好了对付她不在话下!”
对此洛天河只能呵呵一笑,他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的。
殡仪馆离王家村不算远,骑电瓶车也就两个小时的路程,开面包车的话,全速估计也就半个多小时。
不过毕竟下着雨,路况不怎么好,我们开了一个小时才到。
一路上王建军不停跟我说河沟的位置,还有村里的情况。
我一边听,一边琢磨着等下怎么找尸骨,怎么化解女鬼的怨气。
比较幸运的是,到王家村的时候,雨已经停了,至少不用被淋成落汤鸡了。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进了王家村。
村子不大,大多是平房,偶尔有一两个二层的小楼,看着很普通。
但一进村,我们就感觉到一股扑面阴气扑面而来,估计和那条河有关。
村里的人看着王建军带我们回来,都好奇的跟过来瞅,议论纷纷,显然都知道他家闺女出事了。
吃瓜看热闹是人类的本性,
王建军也没理会别人的议论,直接指路,让我们往村头的河沟赶,没几分钟就到了地方。
这河沟不算宽,但是很长。
出乎我预料的,水倒是很清,能够看到下面的淤泥,感觉水深也就顶多一米左右。
李槐一下车就脸色发白,指着河沟中央的位置:
“言哥,就在那,那里的阴气最重!”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如此。
此时王建军的亲戚已经在河沟旁等着了,手里拿着铁锹,麻袋,寿衣啥的,见到我们来,连忙迎上来:
“建军,东西都准备好了。”
王建军点点头,给他们介绍我:
“这位就是陈大师,懂行的,专门来帮我家解决这事。”
那些亲戚见我那么年轻,眼睛里都带着怀疑,可是也不敢多问,毕竟事关人命。
别的不说,王建军这群亲戚都是挺讲义气的,明明知道他家闹鬼了,还敢来帮忙。
我走到河沟边,蹲下身摸了摸岸边的淤泥,冰凉刺骨,还带着一股腐臭的气味。
“李槐,你再看看具体在哪个位置,挖的时候可别弄坏了尸骨。”
李槐仔细看了看,然后指着一个具体的位置:
“就在那!”
我站起身,对着王建军的亲戚说道:
“从这挖,小心一点,千万别碰坏了里面的尸骨。”
讲真的,他们的亲戚似乎感觉我们神神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