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眼里满是泪水,王建军也红了眼:
“大师,那咋办呀?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我们就这一个闺女啊!”
“放心,你闺女我能救,但是得先弄清楚这红衣女鬼到底是谁?怎么死的?为啥会缠上你闺女,又为啥会躲在你们村的河沟里。”
我接连发问,跟连珠炮似的,而后神情严肃的说道:
“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她怨气那么重,肯定是死的不明不白,如果不想方设法化解她的怨气,光驱邪也没用,到时候估计还会找回来,会更麻烦!”
闻言,刘梅跺了跺跺脚,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死的不明不白,但关我闺女啥事,有本事去找害死她的那个人,我闺女人畜无害的,总不能是我闺女害死了她!”
听她这么说,我不由得无奈的撇了撇嘴。
给我讲道理还行,但是鬼是不听这一套的,她们缠上谁就是谁,哪管你是不是害死她的那个人。
刘梅毕竟也一把年纪了,其实也知道这个道理,就是一时也气不过。
洛天河在旁边问道:
“言哥,那现在咋弄?是把这个姑娘先抬进我们殡仪馆,还是先去他们村的河沟看看?”
听洛天河这话,那那夫妻俩顿时跟应激了似的。
毕竟抬进殡仪馆这话怎么听都别扭,他们闺女可还没死呢。
我一看他俩的反应就知道他俩在想什么,开口解释道:
“你们别多想,把她抬进殡仪馆里,是因为殡仪馆里有阵法,还供着神仙,一般的鬼魂都不敢靠近。”
“你闺女毕竟身体那么虚弱,再一路回山里舟车劳顿的,而且到了山里可就是那鬼的地盘了,你确定要把女儿带回去给她祸害?”
听我这么说,二人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洛天河,李槐,你俩把这姑娘抬进殡仪馆的休息室,我再给她贴一张定魂符,先稳住她的魂,千万别让女鬼再勾魂。
对了,你们村那河沟最近有没有出过事,尤其是有没有年轻女人死在那里?”
王建军闻言,皱眉思索了半天,笃定的说道:
“没有,我们那河沟好几年没死人了,毕竟不算咋深。就之前有个老头掉下去,也救出来了,虽然后来脑溢血死了,但也不是死在河里的。”
我皱起眉头,其实这和我猜的也差不多。
毕竟是冤死的,估计尸骨还在河里面呢,要不然不可能怨气那么重。
不过我们在这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真想知道真相,还得亲眼去他们村里看一看。
“行了,洛天河,你和李槐先把姑娘抬进里面的休息室吧,小心一点,别摔着了。”
“好嘞。”
洛天河应了一声,和李槐一起小心翼翼的将王秀从三轮车里抬出来,往殡仪馆里走。
她被抬起来的时候,眉头皱的更紧了,嘴里的念叨声变大了:
“别,别碰我!我,我还没活够...”
她的声音听起来凄惨又可怜,听得我们心里都一阵心疼。
刘梅在旁边更是不停的抹眼泪。恨不得缠的人是她。
他们这个小破三轮车再开回山沟里不知道要花费多长时间,索性我让王建军把车停在我们殡仪馆院子里,到时候开着洛天河的面包车去。
凑着挪车的空,我继续追问他细节:
“你再好好想想,最近一两个月,你们村或者周边村子有没有失踪的年轻女人,或者说有没有外来的女人来过你们村,后来就不见了。”
王建军挠着头仔细的回想,想了半天,突然一拍脑袋:
“你别说,还真有!
就在上上个月,我们村来了个女的,看着也就20岁左右,穿一身红衣服,可漂亮了,说是来找亲戚的。
可问她找哪家,她又说不清楚,在村里逛了两天后就不见了,我们当时还以为她找到亲戚,或者没找到,反正应该是回城里去了,也没当回事。”
王建军说到这,也回过味来,小声地问道:
“你是说,她很可能就是缠着我女儿的女鬼....”
我点点头,这不对上了吗?
穿着红衣服,陌生女子,几个月前来过。
而且听他的描述长得很漂亮,那不就很容易引起村里人的歹意?
刘梅在旁边哭着说道:“造孽啊,到底是谁害的这姑娘,那么狠心,她自己是可怜,可也不能害我闺女啊!”
我叹了口气,解释道:“她才死几个月,就算是怨气极重,一时间也不能化作多么厉害的厉鬼,估计只能缠靠近河边的人,那人只要不去河边,她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是你们也知道怨恨的滋味,就像是心里有一团火,烧的整个人都燥热,她不可能忍得下去,而且她毕竟是鬼,只要杀人借命就能变得更强,直到能够找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