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女她,我闺女她没在床上睡觉,而是坐在地上,浑身又湿透了。
衣服,头发都往下滴答着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别拉我,我不想去,我还没活够!
你都不知道,她那眼神,直勾勾的,跟丢了魂似的,就连我们进屋都没反应!”
我和洛天河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打量,看她这反应,十有八九是被淹死鬼给缠上了。
毕竟我们现在也是身经百战了,基本上听听描述,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夫妻俩还在继续说,一边说一边哭:
“我们当时以为他是掉河里吓着了,喊了村里的大夫来看,大夫说他没毛病,身体好好的,就是感觉精神不太好,给开了点安神的药,可吃了也根本不管用!”
我不由的撇了撇嘴,这明显是阴路的事,吃安神的药能治好才怪!
毕竟总不能给鬼安神,让它别缠人。
王建军接着说,语气满是无助与痛苦:
“从那天起秀秀一到半夜就浑身湿透,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嘴里胡言乱语,说有个红衣服的人拉着她的手,要把她往河里拽,还说要找她当替死鬼!”
“我宁愿它缠上的是我,别缠我闺女啊,我闺女她才十七岁,不像我都四五十岁,活也活够了!”
老汉抹了把眼泪,这话他说的情真意切。
我心里顿时一沉,果然是遇见水鬼找替身了,但还是穿红衣的,怨气肯定不轻。
就在这时李槐出来了,在我旁边小声的说道:
“言哥,他俩身上阴气重的,跟走了鬼路一样,估计那鬼凶的很,不好对付。”
不好对付也得对付,我没接李槐的话茬,继续问王建军:
“她每天都浑身湿透,你们总得能看出来,不是简单的吓到了,有没有找村里的懂行的老人,或者神婆之类的人看看。”
“找了,咋没找,但根本没用啊。”
王建军一拍大腿,眼神中的恐惧更甚。
“我们先找了村里的王老太,她平时会看点小邪祟,我们花钱请她给画了个符贴在秀秀床头,但根本没用,当天晚上,那符直接被水给浸透,烂了!”
“后来我们又找了隔壁村的一个司马子,那司马子来了,一看秀秀的样子,当场脸色就变了!
他说这女鬼怨气太重,他压不住,
还说这女鬼估计不是我们本地的,是外来的,专门找年轻人当替身,让我们别耽误,赶紧找厉害的人,不然再过几天秀秀就彻底没救了!”
听到这我皱起了眉头,
死的还不是本地人,像这种横死他乡的,怨气总会比本地人更重一些。
刘梅抓住我的手,死死不放,眼泪直流:
“陈大师,我们也打听过了,都说你这殡仪馆的老板懂这些,能治邪祟,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闺女,我们就算砸锅卖铁,拼了这条老命,也给你凑够钱!”
我看着他俩可怜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毕竟是农村人,大部分都重男轻女,他们能为女儿做到这一步,已经证明了很疼爱这个女儿。
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就只有这一个独生女,也没有要儿子的意思。
更何况他女儿才十七岁,正是最好的年纪,要是被水鬼拉去当替身就这么没了,太过于可惜。
我站起身,沉吟片刻:“钱的事先不说,我们得先看看你闺女的样子,才确定能不能救,你们闺女现在在哪?带来了吗?”
王建军连忙点头:“带了带了,我们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们也不活了!”
“走,去看看。”
我拿起放在桌边的布包,里面都是我常用的家伙事,黄符朱砂,桃木钉啥的。
洛天河李槐也立马起身,打算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我们跟着王建军夫妇走到殡仪馆的路边,那里停着一辆三轮车,俗称老头乐。
不是敞篷的,而是包起来的,像是小汽车似的那种。
不过车轮上满是泥泞,毕竟山里的路估计也不好走,他们应该经常会卡在路上,导致不得不下车推车。
这也就能解释了,王建军腿上的胶鞋为什么那么脏。
夫妻俩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车里坐着一个姑娘,看着十七岁左右,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青。
说实话,这姑娘一看就是个老实姑娘。
不过她此时衣服潮乎乎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子水腥味,夹杂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她虽然闭着眼,可眉头紧紧皱着,嘴角不时抽动一下,嘴里还在小声地念叨:
“别,别拉我下去,那里太冷了!”
洛天河凑近看了一眼,忍不住咋舌:“这姑娘看着就跟没了魂似的,你再不帮忙,估计真的要被女鬼给缠死了。”
我瞪了他一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