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你懂个屁,这叫弃子换富贵!横死童子,命格至阴,最适合练水煞,只要养够十年,再借他亲奶奶的尸身引煞,最后把活着的小儿子的阳气渡给他....”
他眼神一狠,还有些自得:
“我这小鬼煞,就能成水尸王,到时候金银财宝,滚滚而来!”
“至于儿子?呵呵,有了钱,儿子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此时我终于将前因后果串联起来了,那些疑惑的,不解的,也都得到了解答。
十年前,这对夫妇学了邪术,正好他的儿子体弱,命格也不好,估计跟李槐不相上下,
所以他们直接下死手,按进池塘里淹死,伪装意外!
然后他们假装出门打工,实则藏在暗地里引导,这才导致家徒四壁,墙破了都没人修。
他娘思念孙子,瘫痪在床,这估计正中他们的下怀!
老人执念越重,死后越容易被鬼附身。
直到三天前老太太死了,他们暗中引煞,让小鬼扒住奶奶尸体,自己走回家。
牛死,羊死,小儿子昏迷,估计全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目的只有一个,将他奶奶的尸身当作容器,用小儿子的阳气当补品,把小鬼变成能够招财的水尸王。
好一对毒父毒母,好一对畜生。
洛天河听得青筋暴起,甩棍一握就要冲上去:
“我他妈今天打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站住!”李守义冷喝一声,一抬手,手里多了一把小小的骨笛,“你敢动一下,我立刻吹煞,让这老太太当场掐死你!”
他手指一压就要吹响,老太太尸体猛地一颤,眼睛再次凸起,脸上的表情又开始扭曲起来。
显然,现在这具尸身,已经不受老太太的控制了。
那小鬼煞自从父母出现,便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他恐惧这对禽兽,即使成了鬼也害怕他们。
他拼命的攥紧奶奶的脖子:“奶奶,救我,别让他们把我抓回去。”
老太太的魂在尸身里痛苦挣扎,泪流满面:
“守义,守义,他可是你亲儿啊,你亲儿啊,你怎么能这么害他!”
“亲儿?”李守义哈哈大笑,笑得疯狂又冷血,“他生下来就是给我当工具的!”
“说实话,当年我已经小有成就了,他一出生就看出来这小子命格极阴,根本活不长!
要不是我当时心软,直接就把他溺死在尿桶里了,也得亏那心软了一下,真是好人有好报,我才有了这么一个趁手的工具!”
这话的不要脸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听得我一阵火大。
还好人有好报,如果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的话,那么现在就该降下一道雷直接劈死他。
“他娘的,狗东西,你是不是忘记我的存在了,真以为你那点邪术被我放在眼里了?
信不信我一剑先打残你这小鬼,再给你来个透心凉?”
李守义听我这话,脸色微变,但依旧硬撑着:
“你敢?这小鬼是我养了十年的心血,你要是敢毁了他,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一起垫背!”
“你试试?”我脚步一踏,手里的雷击剑电光闪烁,屋里阴气都被逼得退开半尺。
他脸色一变,显然是忌惮我手里的雷击剑。
张强此时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
“李守义,你故意杀人,练小鬼,利用尸体害人,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罪?”李守义嗤笑一声,因为没把张强的话放在眼里,“等我成了,有钱有势的,什么罪不能抹平?你们这些警察,还能管得了阴间事不成?”
他媳妇儿在一旁帮腔,声音阴险毒辣:
“他是我儿子,想怎么处理归我说了算,要怪就怪他命贱!还有我婆婆,我们还是有点孝心的,她也不是我们害死的,我们只是利用了她的尸体而已,这应该不犯法吧?”
“等我们把小儿子的阳气抽完,小宝成了水尸王,我们就搬到城里去住大房子,谁还管你们这个破村子的事!”
说到后面,她已经开始畅想自己美好的生活了,那副丑恶的嘴脸,看得我们一阵干哕想吐。
洛天河气得破口大骂:
“踏马的,今天真是长见识了,你们两个畜生不如的家伙!还想害死你小儿子,我今天非把你整死不可,不然我洛天河的洛字就倒过来写!”
“你是哪来的野葱?我怎么处置我儿子关你什么事?”
那女人冷哼一声,
此时我已经懒得跟他们废话了,这两个人人面兽心,早点整死得了。
李守义被我骂了那么多句,这也是彻底清醒了,知道我不可能和他同流合污,眼神一狠:
“既然你们非要当这个拦路狗,那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猛的把骨笛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