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只希望幕后的鬼能跳出来给他打一架,被老鬼整死,或者整死这老鬼。
但那老鬼神神在在搁天上飘着,不管不顾,装作看不见。
一时间僵在了这里。
洛天河懵了,“不是那个老鬼求我们来的吗?怎么还有东西拦路?”
“呵呵,老槐村又不止魏栓父子俩一对鬼,别忘了,他们还是有死对头的。当年他爹给他儿子报了仇,那些人的魂也都困在村里,现在见他要转世投胎了,自然不乐意。”
我声音压低,跟他俩解释道。
李槐是真没想到还有这一茬:“那咋办,我们绕路行不行?”
“绕不了。”我摇摇头。
洛天河咬咬牙,“那我们直接冲过去?我就不信一个破碗能拦住车!”
“别别别,你只要敢冲,车就敢当场翻,拦路香下面埋着死人骨头,车轮一压,等于活人踩阴棺,直接引鬼上身!”
“那你倒是说个办法呀,再耗下去,我都怕后面这个棺材自己开盖走下来。”洛天河急得直冒汗。
毕竟这个棺材就在我们车上,他万一真压不住了,倒霉的还是我们仨。
我盯着那个路口,心里快速的盘算。
原本寻思就是来拉一个棺材,哪能想到会遇见那么多的波折!
我带的东西虽然不少,但现在可是有一村子的横死阴魂,再加一个拦路阴局,有些吃紧。
“洛天河,停车,拉手刹。”我开口。
“停车?”洛天河一愣,然后扭头看向我,满脸都是不解,“停在这里不更瘆人吗?”
“不下车破不了局。”我打开车门,阴风像立马刀子一样刮进来,“你和李槐站在车上,车窗锁死,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听见什么都别开门,也别下车!要是有人在窗外喊你,那肯定不是我!”
洛天河顿时脸色煞白:“陈言,你要下去?外面全是鬼啊!”
“事已至此,只能兵行险招了!”
我拿过手电,又摸出三根桃木钉和朱砂,
“我去把烂路香给破了,你俩在车上,洛天河,看好李槐。”
李槐连忙抓住我的衣角:“言哥,你别去,他们会害你的,我刚才看见路口站着好多人影,都拿着棍子。”
我心中顿时一紧,拿着棍子,他当年就是被乱棍给打死的!
怪不得刚才反应这么大,看来当年害死他的那群村民阴魂,全聚在前面了。
“没事,我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了,这点东西还拦不住我,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无论如何都别下车!”
我推下车,刚落地,一股比车里重几倍的阴气瞬间裹住我,像是有人在我背后吹气。
手电一开,光束笔照向前方,路口那只破碗,三根香清清楚楚。
打开天眼一看,香后站着一排模糊不清的黑影,他们高矮不一,穿着几十年前的衣服,个个都面无表情,脸上满是尸斑。
我迎着他们往前走,鞋踩在碎子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村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离路口还有五六步的时候,最前面一个黑影动了。
“魏栓的棺,你们不能拉走。”
“他当年坏了我们的事,他爹杀了我们,他就该永远锁在树下,永世不得翻身!”
他的声音冰冷怨毒,那股子恨意丝毫不带掩饰的。
我冷笑一声,这帮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偷挖乱葬岗阴财,损阴德,还害他的性命,让他锁魂穿骨三十年,这笔账他爹都记着,现在拦路,是觉得自己造的孽还不够吗?”
“呵呵,别跟我提什么阴德,他爹不是生前是司马子吗?阴德攒那么多,怎么死后还成了个鬼?”
我摇摇头,懒得跟他们再说。
他爹死了是成了鬼,但是和阴差都能说上话,这足以说明攒阴德有多么重要。
这几个土鳖鬼啥都不懂,现在还搁这拦路害人,下场估计会很惨。
今天我就算放过他们,魏栓他爹也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他们。
“我给你们一条路,现在退开,让我们把棺拉走,了却这段恩怨,你们还有机会入轮回。要是再拦着,你们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呵呵,你一个活人也敢在老槐村里撒野,今天你们三个一个都走不了!”
他猛的一挥手,周围的黑影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不知死活!”
我低喝一声,手腕翻转,三道桃木钉射向最前排三个怨魂。
桃木属阳,专克横死凶煞,钉子一粘黑影身躯,瞬间爆出滋滋的白烟,
怨魂发出凄厉的惨叫,踉跄着后退。
其余怨魂不管不顾,举着木棍锄头狠狠砸来,
这些凶器都是怨念汇聚,挨一下便会魂火动荡,阳气大损。
现在我的想法和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