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扭曲:“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村里老人说怕是成了水煞,要找专门的人收拾,我打听了很久,才找到您这儿。”
“只是失足落水?”我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你确定吗?”
赵建国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闪烁了一下,急忙道:“当,当然是十足,河边滑嘛....”
我是不信一个普通的农妇,就因为被水鬼害死了,就能有那么大的怨气。
这男人明显一副心虚的样子,他在撒谎。
“你背上趴着个东西。”我冷不丁的说道。
“啊?!”赵建国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疯狂拍打自己的后背,“哪儿?在哪?陈老板,我胆小,求你别吓我!”
“现在没了。”我淡淡的开口说道,“你进门时沾上的,你老婆的怨气,跟着你呢。”
“呵呵,陈老板你别开玩笑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那男人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应该是有些不信。
我顿时眉头一挑,小样,还唬不住你了。
“李槐,给他讲讲,趴在他背上那女人的相貌。”
听我这么说,李槐老老实实的开始照着描述,其实那女人还趴在他背上。
而随着李槐的描述,他脸色愈发的白,嘴唇哆嗦着,两腿还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