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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缝阴尸,镇鬼祸 > 第1849章 你背上趴着个东西

第1849章 你背上趴着个东西(1/2)

    这个床单是大红色的,但被包裹的人形周围,颜色明显比别的地方深。

    很明显是尸体上渗出的血,染红了床单。

    而且我闻到了一股混合着河泥水腥的味道,这女人似乎还沾了水煞。

    “李槐,过来看一眼。”我低声唤道。

    这小子有阴阳眼,是时候让他出马了。

    李槐听我叫他,顿时浑身一哆嗦,但还是苦着个脸,战战兢兢地走来,朝门外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还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

    看到这反应,我就知道肯定是有鬼,不用多想。

    “外面都是阴气,围着那东西,还有水鬼的影子,就趴在那男人背上!”

    我心中顿时一凛,水鬼,还趴在人背上?

    这东西不是喜欢抓人脚踝,把人扯下水吗!

    “开门可以,规矩懂吗?不明不白的遗体我也不接。”我对着门外说道。

    “懂!懂!”那男人忙不迭的点头,从怀里哆哆嗦嗦的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从门缝底下塞进来。

    “这是定金,陈老板你行行好,开开门吧。我老婆是失足落水没的,但捞上来后家里不得安宁,她,她好像不肯走啊!”

    失足落水?

    我瞥了一眼那只露出的脚,脚踝处有深色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缠绕勒绑造成的。

    不过他似乎将我当成了那种为了钱,什么都可以不管的人,

    只是他还真引起了我的兴趣。

    沉默了片刻,我打开了门锁,

    门刚开一条缝,那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挤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一股更浓的水猩怨气,进来就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仿佛终于逃离了鬼门关。

    “你老婆!”我努努嘴,示意他将他老婆搬进来。

    那男人看懂了我的提示,就像触电一般跳开,离那包裹远远的,哭丧着脸:

    “陈,陈老板,我不敢碰了,一碰就做噩梦,浑身发冷,求求您行行好,帮帮忙!”

    我看了李槐一眼,李槐个屌毛拼命的摇头,缩在沙发里当鹌鹑。

    只是我不由得想洛天河了,今天晚上他不在,要不然让他搬,他肯定不会说啥。

    叹了口气,总不能就让尸体搁那摆着。

    我走到门旁,弯下腰,手刚要触及那潮湿冰凉的床单,突然指尖传来一股针扎般的阴寒,顺着手臂蔓延。

    我不由得眉头皱得更紧,好重的怨气和水煞。

    屏住呼吸,我抓住床单的两角,用力将这具女尸拖了进来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浸了水的原因,床单加尸体异常的沉重。

    本来我是想体面的把她给抬进来的,但是尸体也不配合呀,只能就这样拖进来了,有些不好看。

    尸体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明显湿漉漉的拖痕。

    那男人见我举手,明显松了口气,但依然不敢靠近尸体,远远的站着,不住的搓手,眼神躲闪。

    他心里有鬼,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要不然也不至于背上趴着个水鬼。

    不过一时半会儿我懒得理他。

    我将女尸放在专门处理特殊遗体的里间,水泥台子上,没有立刻揭开床单,而是先点了三支线香,插在台子前的香炉里。

    烟气笔直上升,但到了尸体上方半尺处却陡然扭曲涣散,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给搅乱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详细一点,别漏,也别隐瞒。”

    我点燃一根烟,靠在墙边,看着那个男人。

    李槐也蹑手蹑脚地蹭了过来,紧张地看着尸体和那男人。

    男人自称叫赵建国,四十八岁,将近五十了。

    他那一代叫这种名字的人也挺多,光我认识的就有好几个。

    他倒不是城里人,住在离城三十里外的赵家峪,靠近黑水河。

    他老婆姓王,叫王淑芬,五天前晚上去河边洗衣服,失足落水淹死了,第二天才在下游芦苇荡里找到。

    “捞上来的时候,样子就很奇怪。”

    赵建国的眼神惊恐,声音发抖,

    “他眼睛瞪得老大,我们怎么合都合不上,身上特别是脚脖子,手腕处有好几道深深的青黑色淤痕,像是被水草缠了。但水草怎么会那么有韧性,而且她鼻子,嘴里都是黑泥。”

    “我们家里给他办了丧事,可自从把尸体捞上来,就没消停过!”

    说到这,赵建国不由得咬紧了牙齿,似乎还有点愤恨。

    “夜里我们总能听到滴水声,厨房的水缸里的水自己晃,我女儿才八岁,这两天老是半夜哭醒,说看见妈妈浑身湿漉漉的站在床头,脚上缠着黑绳子,要带着她走。”

    “我,我也梦到好几次,淑芬在水里看我,眼神那个怨啊。还有家里养的狗,见到她生前穿的衣服就狂叫,昨天突然就死了。”

    他抹了把脸,将五官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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