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张强疑惑道。
“事情发生在洛天河的酒吧,所以我们先知道了。”
听了我的回答,张强也反应了过来,第一时间追问道:
“怎么样?第一案发现场没被破坏吧?”
“没有没有,我们都懂规矩,但是讨论这些也没用,根本就不是凶杀案,都说了很邪门,你带人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我有些无奈的说道,张强也明白我不会瞎说,于是快速的说了一句,我马上来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用短信将地址发给他,这里离市警察局不算太远,他应该很快就能赶到。
张强来的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快,不到二十分钟,两辆黑色越野车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巷口。
他也知道这件事有点邪门,不太适合引起大众关注。
车门一打开,张强第一个跳下车,后面跟着四五个身穿便服但气质干练的刑警,还有一个拎着个医药箱,头发花白的老法医。
“陈言,洛天河。”他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目光锐利的扫过我们旁边战战兢兢的勇子几人。
勇子几人毕竟是小混混,还染着黄毛,遇见张强跟遇见天敌似的,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里。
不过他们想着老大也在,也没什么要担心的,便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勉强敢直视张强了。
张强自然不知道这是群小混混的心理活动那么多,他看向我们:
“现场没动过吧?”
虽然已经在电话里也问过了,但他觉得还是要现场确认一遍。
“没动。”洛天河沉声道,“你放心,我的人很懂规矩。”
张强点点头,问了两次,此时也毫不怀疑了,朝身后一挥手。
“老规矩,小王小李拉警戒线,方圆五十米内不许任何人靠近,老秦,你跟我进去看看。”
老秦就是那位老法医,之前也和我们见过好几次面了,也算合作过好几次。
我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他也朝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一行人迅速行动起来,专业的勘察灯将原本昏暗的仓库照得亮如白昼,老杨那诡异的尸体在强光下显得更骇人,就连身经百战的张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有些发怵。
李槐此时也缓过劲来了,但还是不太敢往尸体的方向看,缩在我身后说道:
“这玩意儿真邪门,就连张强也被吓到了。”
他刚才不看尸体,反而看张强的反应,此刻的发现让他有些振奋,不只是他一个人害怕!
不过张强很快就克服恐惧,蹲在尸体旁,脸色越来越凝重。
那位法医,也是眉头紧锁,戴着橡胶手套开始掀起死者的衣服。
我懒得管李槐,凑到旁边去看。
之前警察没来,我毕竟只是市民,也不好动这个尸体,要保持第一现场。
现在有官方的人在,我也能看看他衣服底下到底有没有特别的伤势了。
秦法医还掀开了他的眼皮,掰开他的嘴,反正能看的地方都看了个一遍。
最终我们检查完全身,竟然没有一点伤势。
张强也不懂法医技术,就在一旁观看着,看我们检查的差不多了,开口问道:“怎么样?能确定死亡时间吗?”
“初步判断在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三点之间。”法医自信的推了推眼镜,但还是严谨的说道:“当然,更准确的时间得回去做详细解剖,而且我刚才的判断也不一定正确,毕竟这个尸体,有点邪门。”
说到最后,他语气中带上了一抹苦笑。
毕竟法医这个职业是讲科学的,但是最近让他看到的尸体一个比一个邪门,他已经判断错好几次时间了,让他不由得对自己学的知识有些怀疑。
张强站起身,也没对法医抱多大的希望,走到我和洛天河身边,压低声音:
“你们怎么看?”
我把刚才的发现简单地说了一遍,特别提到了那个古怪老头和老鼠变少的情况,还有我在仓库里捡到的铜铃,不过暂时没拿出来。
而张强也不关心那个东西,在我手里他也放心,反而是那老头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头,具体长什么样?”
我们也没看过监控,不过勇子刚才倒是去查了查,此时连忙凑过来比划着描述:
“大概六十多岁,瘦高个,穿着一身旧中山装,还戴着草帽感觉有些不伦不类的,脸上的皱纹也很深,眼睛怎么说呢,有点奇怪。”
“还有什么特征吗?比如口音,手上的疤,或者说没说过特别的话?”
几个小弟面面相觑,最后勇子摇了摇头:“没有,他就点最便宜的生啤,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也不跟人说话,就盯着仓库那边看,我们当时以为就是一个怪老头,也没太在意。”
张强转头对一个年轻刑警说道:“记下来,到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