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搭理他,洛天河将车子掉头朝着城南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虽然天色已晚,但是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整个城市的灯光都流光溢彩的,但是车子里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夜色撩人酒吧位于一条不算主干道的小街,门口的霓虹灯招牌还闪烁着暧昧的粉紫色光晕。
这个时间正是酒吧开始上客的时候,但此刻门口却冷冷清清,
卷帘门被拉下了一半,门上写着暂时休业的通告。
几个穿着黑t恤,神色紧张的小弟正在门口张望,看到洛天河的车,立刻就迎了上来。
谁不知道洛哥现在改了性子,不喜欢开他那辆大g了,喜欢上了面包车。
“老大,陈哥!”
为首是一个染着黄毛,脸上还有刀疤的年轻人,他就是勇子,全名李勇。
此时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看到我们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人呢?在哪?”洛天河沉声问道,气场全开。
刚才那点子惊疑全被压了下去,只剩下老大的威严和阴沉。
不过,这些人看到洛天河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反而松了口气,感觉心里有了底。
“就在后巷,仓库后门那里,我们也没敢动尸体,用几个空酒箱挡住了。”
勇子声音发颤,引领着我们绕到酒吧侧面的一条狭窄的小巷。
这里堆满了垃圾箱,巷子里还弥漫着食物馊味和尿骚味,尽头处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里面透出仓库的灯光。
几个空纸箱胡乱堆在门口,勉强做个遮挡。
勇子和他两个手下战战兢兢地挪开纸箱,铁门内的景象顿时映入我们眼帘。
仓库不大,堆着些酒水、桌椅杂物,灯光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泡,就在离门口不远,靠近一堆空酒瓶的地方,一堆东西软软的瘫在地上。
正是老杨。
他穿着平时那件工装,但是整个人都跟衣服一样叠了起来,像是坟头土包的形状。
这样说有点难以理解,此时的老杨更像是堆在一起的衣服,不过衣服里都有衣架撑着,所以姿势有点诡异。
更诡异的是他的脸,他的头是侧着的,半张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由于脸上一点血肉都没有了,表情极度扭曲狰狞,甚至像是在笑!
但是这笑容越看越渗人。
而在他脸朝向的地面上,有一片用血涂出来的诡异图案,那图案扭曲,还有我看不懂的符文。
不过那血的主人不言而喻,应该就是老杨。
看了半天,我不由得皱起眉头,这符号我看不出半点来路。
“就,就是这样!”勇子指着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一来就看到老杨他这样了,这血和画我们都没敢碰!”
李槐只看了一眼,就猛地捂住嘴转过头干呕起来。
而洛天河也是脸色铁青,拳头都攥紧了,估计心情也是十分不美丽。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和心底的寒意,蹲下身仔细的观察。
老杨整个人没有明显的外伤,不知道衣服下面有没有,也没有挣扎痕迹,他的姿势甚至可以说是放松。
脸上那定格的笑容,却比任何血腥场面都让人毛骨悚然。
“最近酒吧,或者是仓库,有没有什么异常?”我站起身,看向勇子,“刚才说过的就不用再说了。”
影子闻言顿时努力回忆起来,旁边一个小弟突然开口说道:
“前阵子有个穿着怪里怪气的老头来酒吧坐过几次,就点最便宜的酒,也不跟人说话,老是盯着仓库这边看,后来就没见过了!”
老头来酒吧?
这的确挺可疑的,毕竟酒吧的酒可不算好,而且价格极高,根本不是奔着卖酒的。
那老头绝对有古怪。
“还有,仓库里的老鼠最近好像变少了。”勇子也开口说道。
我心头疑云更重。
外面都是垃圾桶,像这种地方老鼠是绝对不会少的!
他一说我才注意到,我并没有发现任何老鼠的迹象。
但是他既然这么说了,说明酒吧最近也没有除鼠的行动,老鼠怎么会突然少了?
想了半天想不出什么线索来,我走到仓库里面四下查看。
仓库有点乱,但除了老杨死的地方,其他地方并没有打斗或者异常痕迹。
堆放杂物的角落,虽然有一些灰尘被拂动的样子,但是也不明显,感觉挺正常的。
而就在我走到仓库最深处一堆废弃的旧桌椅后面时,脚下突然踢到了一个东西,发出叮一声轻响。
我低头一看,是一个小小的脏兮兮的铜铃铛,只有指甲盖大小。
样式很古怪,上面还刻有细密花纹,沾满了污垢,铃铛没有铃舌,是个哑铃。
我小心的用手帕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