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里面的怨气被金气冲击,大概率已经溃散,就算还有点残留,也被这铁疙瘩封死,完全翻不了身,不过为了保险起见,”
我看向胡有福,
“你最好是找个收废铁的,把这团东西给收走,往熔炉里一化,就什么都没有了,到时候你还能补偿点损失。”
胡有福闻言,连连点头:“好好好,明天我就联系收废铁的,让他们给这点东西收走!”
这团废铁也不便宜,如果我让他埋起来的话,他估计会很头疼,
不仅卖废铁的钱没了,运费要自己出,而且挖坑也需要不少人手。
眼下给卖收废铁的,是最好的方法。
离开胡有福的仓库,我摆摆手示意他别送了。
这老头身形佝偻,还一瘸一拐的,看起来也有些心酸。
如果不是为了殡仪馆的规矩,那点象征性的钱我都懒得收,不过他也执意要给,不收也不行。
上了面包车,洛天河熟练的打火,挂档,然后伸了个懒腰:
“总算又解决了一件事。”
这个伸懒腰的动作牵扯了把他肩膀的伤口,顿时给他疼的呲牙咧嘴的。
而一旁的李槐也松了口气:
“这次还挺顺利的,没出什么幺蛾子。”
“不仅如此,还有点收获。”我将其他的六枚铜钱展示给他们看,面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