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将那枚乾隆通宝给洛天河与李槐看了看。
“就这么个小东西,能搞定那玩意儿?上千斤的铁疙瘩都不行。”
李槐有些狐疑,毕竟我们这大齿轮,大轴承都克不住它,就这一枚小小的铜钱....
“你懂个屁,术业有专攻,那铁疙瘩虽然重,但不是专门干这个的。而且不像铜钱,钱经万人手,阳气重!”
我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李槐跟我跟那么久了,竟然还能问出这种蠢话。
说实在的,洛天河有一些怀疑,不过听我这么说的,也不开口了。
“胡师傅,去找一枚比较结实的锤子和大号铁钉来,准备进行最后一步了!”
我开口说道,而胡师傅很快就去了。
此时的他有些兴奋,感觉马上就能摆脱这邪门的椅子了!
甚至有可能这个瘸腿也能好过来。
很快胡有福就找到了。
不过那锤子虽然大,但是已经生锈了,应该也是废弃不用的东西。
“陈言,你这是要?”洛天河看着我手里的锤子和钉子,有点懵逼。
“把它钉进去!”我举着铜钱,同时指着铁疙瘩中心,“铜钱属金,钉子是铁也属金,用铁钉将蕴含阳气的铜钱钉入这个封印体的核心,相当于双重金气,直接冲击里面的木性!同时钉这个动作,在厌胜书里本身就带有镇压钉死的意味!”
“我这波啊,是三管齐下!”
洛天河听我这么说,也感觉有了些底气。
而李槐有些担心:“听着是挺有道理的,但会不会把它刺激得更凶?”
“有极小的风险,但是总比去那鬼医院强吧。”我深吸一口气,示意他们离得远一点,而后将手电筒递给洛天河,“替我照着点亮。”
洛天河举着手电筒,光线聚焦在我选的位置。
我将那枚乾隆通宝按在预定的点上,而后,将铁钉的尖对准铜钱方孔的中心。
仓库里很安静,他们都在屏住呼吸,看着我的动作。
我凝神静气,心中默念破秽镇邪的咒言。
而后“铛”的一声,狠狠砸在铁钉尾部。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仓库里回荡着,铁疙瘩整个都猛一震,里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听得我们耳膜都有一些刺痛。
“有反应!”洛天河不由得低呼道。
而我没停。
铛!铛!铛!
接连又是三锤,又快又狠,铁钉在锤击下穿透铜钱方孔,狠狠锲入了下方!
“吱!”
更加凄厉痛苦的尖叫从铁疙瘩内部爆发出来,整个铁疙瘩都开始剧烈的震颤。
表面的锈渣簌簌落下,甚至捆扎的钢缆和铁丝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随时会崩断。
奶奶的,那么邪门!
我顿时脸色巨变,同时还有一丝庆幸,幸好我们用这上千斤的东西给它压住了,要不然还真制不住它。
“洛天河,把灯给胡师傅,你跟李槐上来压住它!”
闻言,洛天河将灯递给胡师傅后,与李槐一起扑上去,用身体死死压住疯狂抖动的铁疙瘩。
他俩加起来应该也有快三百斤肉,算是有点用。
胡师傅颤颤巍巍的给我打着光,还一直抖。
我也顾不上说他,继续钉,随着一声一声铛铛,突然噗的一声闷响,似乎钉穿了木头。
长长的铁钉已经被完全钉了进去,只剩下钉帽和那枚铜钱紧紧贴在铁疙瘩表面!
而就在铁钉完全钉入的刹那,那枚乾隆通宝猛地亮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白芒,虽然一闪而逝,但我看到了。
与此同时,铁疙瘩的颤抖也达到了顶点,然后戛然而止,就如同瞬间被断电一般。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这邪门玩意儿,总算是消停了!
仓库里一片死寂,胡老头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虽然刚才的过程中,他帮上的忙最小,但是毕竟是个瘸腿老头,能有点用就不错了。
我松开锤子,手有些发麻,刚才那东西一下一下的反震我,说不疼那肯定是假的。
“成功了?”李槐试探着问,慢慢从铁疙瘩上爬起来。
洛天河也松开手,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胳膊,看着那被钉在铁疙瘩上,似乎平平无奇的铜钱和铁钉,顿时咧嘴笑了。
“奶奶的,这小破铜钱还真管用,真神了!”
闻言,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小破铜钱?这可是正经的古董!
乾隆时期流传到现在的,而且还花了两千块呢。
胡有福连滚带爬的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团铁疙瘩,又看着我,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结结巴巴地说道:
“陈大师,这就算完了吧,它不会再害人了?”
“不会了!”我抹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