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患无穷。你要不愿意烧也行,我们立马转身就走!”
听我这么说,吴班主顿时一咬牙,对着两个小伙子喊道:
“行了,别愣着了,搬柴火吧,后院有以前留下来的木料,还有柴油什么的,都给拿来。”
很快柴火被扔进了石灰堆里,还泼上了油。
那几个纸人也不再挣扎,就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看。
吴班主他们几个顿时感到头皮发麻,而我冷笑道:
“几个纸人而已,烧成灰,连个魂都没有!想转世投生都没有机会,有什么好怕的。”
此时洛天河将一根点燃火柴扔进泼了油的柴堆,顿时火焰腾空而起,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纸人在火焰中迅速的卷曲,焦黑,化为灰烬,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
戏服上的那些绸缎烧得极快,火焰中似乎还夹杂着几声极其轻微,仿佛解脱般的叹息。
火光映照着我们几人的脸,阴暗不定。
吴班主神情复杂。
无数个夜晚,在想到这些邪门东西的时候,他都恨不得一把火烧个干净,但现在真烧了,却有些不舍得。
洛天河看着火焰,啐了一口:“早就该烧掉了。”
而李槐则是小声的念叨着:“尘归尘,土归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