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动静,她的脑袋毫无征兆的转了一百八十度,就以一个侧身对着我们,脸颊却正对着我们的诡异姿势,直勾勾的盯着我们。
这是诡异的一幕令人我有些头皮发麻,
尤其是她的脸色,苍白的脸在昏暗光线下如同敷了粉的假人,
她嘴角那抹诡异微笑的弧度似乎更大了一些,此时身体也如同才反应了过来,慢了半拍一样,缓缓转过来。
说实在的,她现在正对着我们,还不如以刚才那种诡异的方式对着我们呢,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而且她举起了右手,此时我清晰的看到,
她纤细的食指和中指被几缕黑色的发丝紧紧缝合在一起,针脚歪歪扭扭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都说十指连心,
我每次咬破指尖都疼的不行,而她一个小女生能用缝衣针,把自己的手都缝合在一起,可想而知,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此时她左手也没空着,赫然捏着一根细长的缝衣针,针尖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渍。
不过这针应该是有些年头了,都已经锈迹斑斑了,此时我不由得担心,这孩子不会得破伤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