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四个年轻人死的实在是太离奇诡异了。
“陈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她千万不能出事啊!”林太太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地哀求道,眼泪流了一脸。
林先生也红着眼睛,几乎要给我跪下了:
“大师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能救薇薇,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房子、车子什么都行!”
我看了二人这般模样,也有一些无奈,扶着他沉声说道:
“现在哪是说这个的时候,缠上你女儿的这东西凶得很,而且已经害了四条人命,我们必须立刻行动,打断她的仪式。”
听我这么说,林先生和林夫人脸上都是眼睛中射出希望的光,
他们之所以如此的放低地位,就是怕我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见到事情如此的诡异离奇,直接一股脑的跑了。
而且我还没有趁机狮子大开口,无疑是他们眼中最好的可能了,甚至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毕竟有一句话叫做奇货可居,全城的驱邪的都不敢接这个活,我们也能够开多大的价格,全凭我们有多大的胃口。
即使是林先生家不缺钱,也做好了被狠狠宰一刀的准备了,但是我这番却是打消了他们的戒备。
“李槐,准备家伙。”我自然不知道林先生和林夫人这会儿想了那么多,而是转头吩咐道。
同时大脑飞速的运转,开始思考起对策来。
像这种有强烈执念和特定行为模式的凶灵,硬碰硬未必是最佳的选择,尤其是在我状态不佳,
他则是先后杀了四个人的情况下。
或许可以想办法利用他那种规则!
而一旁的李槐听我听我这么说,赶紧从包里往外掏东西。
桃木短剑,红线,铜钱,还有一小瓶黑狗血,以及混合着朱砂的糯米,几张空白的黄符。
说实在的,李槐这小子也是没眼色,我自从有了雷击剑之后,哪里用得上这桃木小剑?
但是毕竟有外人在,我也不好说他什么,而是扭头看向洛天河:
“洛天河,你守在门口,堵死退路,任何东西都别想出来,如果有东西出来的话,不用留情,直接用这张符去贴她!”
我一边对他说,一边递给他一张镇煞符,而且他本身杀气就重,对于阴物有一定的震慑作用,守住门也能防止东西狗急跳墙伤害外面的人或者是逃跑。
洛天河点点头,接过黄符,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锐利地盯住房门。
我又对林氏夫妇说道:
“你们现在立刻下楼,去客厅,用这些红线在大门和所有窗户上,每隔三寸贴一张黄符,形成一个简单的屏障,做完之后无论楼上发生什么,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上来,除了我喊你们。”
我一边说着,一边递给他们红线以及黄符等东西,
他们二人连连点头,接过东西,互相搀扶着踉跄下楼。
说实在的,我这要求对他们来说像是保命符一般,他们真的不想再待在女儿房间外,无论是听到女儿房间传来的诡异声音,还是看我们学习的过程,他们都免不得会被吓到。
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人了,没有外人。
说实在的,林氏夫妇在这里只能捣乱,所以我将他们打发走。
“李槐,把朱砂和糯米混合,从门缝底下撒进去一层。”
我低声吩咐道,李欢闻言立即照做,小心翼翼的将混合粉末沿着门缝往里塞。
我也没闲着,深吸一口气,咬破舌尖,
新伤加上旧伤,疼得我吸了一口冷气。
说实在的,我也不想用这种手段,只是里面的那只鬼绝对非比寻常,我想要以雷霆之势将她给整死,以免再出什么意外。
将一点鲜血混入李槐刚才递过来的小碟朱砂中,我又用手指沾染着唾液与鲜血飞快在一张空白的黄符上画了一道破邪镇煞符。
而后我一手持符,一手握紧雷击剑,朝李槐使了个眼色。
李槐顿时会意,猛地一脚踹向房门。
我正准备冲进去,发现门只是响了一声,竟然没开。
李槐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这有钱人家的门就是结实!
毕竟这是卧室的门,又不是大门,也不是防盗门什么的,看起来就是一道寻常的木门。
李槐有些吃瘪,再次连踹几脚,才好不容易的把门踹开。
我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他这三番五次的,我已经失了锐气,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随着他将门踹开,一股阴冷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顿时走廊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不过房间内的景象已完全暴露在我们眼前。
屋里光线昏暗,窗帘紧闭,梳妆台前,林薇依旧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但是她已经转过大半个身子,正侧对着我们。
似乎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