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是暂时稳住了,下面的东西吞了那三个罪魁祸首的魂和血,暂时平息了,不过地脉这么一折腾更加不稳,这村里根本不能再住人了。
吴医生正在跟这些村民们做心理建设,都说了半小时了,也不知道说通了没有。”
洛天河开口答道。
说着,李槐也凑了过来,扶我坐起身,看向远方聚在一起的村民。
此时那些村民大多都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抽噎。
我仔细听了听,大部分都是压抑的哭声:“家没了,家没了可咋办呀?”
“矿下的祖宗们还不肯放过我们吗?都那么久了。”
“都是陈有福那几个天杀的搞的,害死了那么多人,还把村子搞成这样。”
“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以后可怎么活呀?没有地了,种什么?”
恐慌,悲伤,茫然、愤怒,各种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即使是吴医生,也有一些无奈与无力。
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只知道不能待在这里,待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
洛天哥看向我,开口说道:“陈言,你办法多,有没有什么主意?总不能就看这些村民们等死?”
听他这么问,我顿时陷入了沉思。
这些村民都是以种庄稼为生,如果搬离这里,的确是失去了赖以谋生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