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就不下矿了,专门负责收门票费。”
“但是后来,因为竖井挖的不牢固,塌了,一下子死了几百号人,有我们村里的,也有别的村专门来挖矿的。”
“我们祖上也是混账,明明有钱却不愿意赔,也是死的人太多了,赔的话得赔光了家业,就草草地把那他的竖井封了,立了块碑,说是义冢,安抚人心,可那些死在下面的人,哪能安生?”
他听了听,呼吸粗重的吓人。
“矿洞塌的也邪门,据说他之前就有人听到下面传来女人的哭声,挖出来的红砂颜色也越来越深,红的发黑,像血痂一样。”
“有人说是我们挖的太深,挖到了阴曹地府了,但是当时谁信那个,有钱赚谁不赚。”
“再后来即使已经被封住了,晚上还能听到里面挖石头的声音。
还有很多人低声说话,哭嚎,靠近那洞口的人不是无缘无故的摔断腿,就是回去后高烧说胡话,没几天就死了。”
李槐听得牙齿打颤,紧紧的挨着我。
洛天河也脸色难看,无话可说。
苏父则是都是瘫软的倚在了门框上,眼神涣散。
“后来呢,和你们陈家,还有秀芸,晚晚有什么关系?”
我追问道。
但内心隐隐约约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的推测。
“报应,都是报应啊。”
陈老大喃喃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