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小声的嘀咕,身体却从心的往后退了半步。
洛天河皱了皱眉,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试着推了推那扇虚掩的破门,门轴咔嚓一声掉了下来。
那时我们不由得面面相觑,我不由得瞪了洛天河一眼,说好来拜访人家的,怎么还把人家的门给拆了?
洛天河尴尬的笑了笑,不过都这样了,我们也懒得再敲门了,索性直接进去了。
一进去我们就闻到一股霉味,仿佛很久没人住了,屋里堆着一些破瓦罐,烂木头之类的东西。
“陈老大,在家吗?”
我抬高声音朝里面喊了一句,同时摸出随身携带的手电,拧亮照了进去。
手电筒的光照亮了门口的一小片区域,地面是夯实的泥土,潮湿肮脏。
靠墙堆着的一些农具也都锈迹斑斑了,不知道多久没用了。
我们往屋里看,发现屋子深处似乎有个人形的轮廓,一动不动的靠墙坐着。
“有人。”
洛天河也看到了,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也掏出个手电筒照过去。
那确实是一个人,不过已经瘦得脱了相,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架子。
“我操,这已经死了吧。”
李槐不由得低声说道。
不怪他那么说,我们喊了半天都没反应,而且都瘦成这个样子了。
苏父看到那人,身体明显晃了一下,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大,大哥?是陈老大吗?”
听到苏父的喊声,那角落里的身影极其轻微的动了一下。
“你是,志远?”
“大哥,是我!苏志远啊,秀云的男人!”
似乎听到对方提及自己的名字,激动地向前迈了一步,差点被门槛给绊倒。
我和李槐对视了一眼,都成这个样了,竟然还没死。
不过这人应该也离死不远了。
“晚晚那个丫头和他娘太像了,她不该来这里,也不该问关于祠堂的事情。”
陈老大突然开口说道,声音沙哑,就跟梦话一般,听得我们极为费劲。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晚晚,她是不是去了那里?她现在出事了,已经死了!”
苏父情绪有点失控,声音还带着哭腔。
“死了?!”
陈老大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而后又变得低沉下去,“死了也好,只要死的干净,总比活着受罪强....”
这话顿时让苏父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而我顿时意识到他话里的意味,死的干净比活着受罪要好,活着受什么罪?!
我向前一步:“苏老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死的干净,比活着受罪要好?”我
声音很大,但是他就跟没听到一样,理都不带理我的。
“苏婉的死有蹊跷,我们找到她时,她遗体不腐,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红妆,脚踝有红印,而且还发生啥事了,你觉得这算死的干净吗?!”
我厉声喝道。
这次黑暗中的身影猛地一颤,我甚至听到了骨头摩擦的咔嚓声音。
“你说什么?她不是死在外面了吗?怎么会出现那种情况?”
陈老大状若疯魔的看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件事明显另有隐情。
之前苏母说过,他们祖上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会遭到报应。
而这报应说陈老大应该也知道,按照他的理解,似乎只要死在外面,报应就不会灵验。
只是苏晚身上所发生的.....
他突然声音变得尖锐急促,看向苏父喊道:“她是不是带上红镯子了,是谁给她的,谁?!”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她的确是带了。”
苏父被陈老大这突如其来的狰狞给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她怎么能带那东西呢?那是祸根,是索命的绳子,戴上了就摘不下来了!”
陈老大猛地嘶吼起来,声音刺耳难听,在破屋里回荡。
说着,他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整个人抖得跟糠筛似的。
“什么祸根?陈老大,你说清楚,晚晚到底为什么死?”
洛天河沉声喝道,急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陈老大咳了半天,才喘着粗气,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麻木:“我们陈家祖上做了缺德事,注定要遭报应。”
这话和苏母说的别无二致,我们都看着他,他缓了缓,慢慢的讲述起来。
“几百年前,村里采红砂,那是一种矿物,能够能入药,也能做颜料,村里人靠发家致富。”
“但是我们村也不大,很快,表面的红砂就被采完了,于是我家祖宗挖了一口井,也可以说是矿洞,专门用来开采红砂。”
“村里的人见状,也纷纷从我们家的竖井下矿,索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