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煞白煞白的,瘫坐在船板上,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张强与洛天河闻言,也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摇了摇头,面色凝重,缓缓的扶着船舷站起身:
“上岸了再说。”
他们担忧的话语顿时被我这句话堵进嘴里,
我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在上岸之前,我们都不会拥有真正的安全。
“李槐,把所有的白酒都打开,张强,洛天河用衣服沾酒,擦船桨前端。”
虽然雾气散去了,但是他们划船依旧费劲的不得了,
使出吃奶的力气,滑一分钟才能前进不到五米,以这个速度,还没到岸边,他俩都要累死了。
我飞快下令,同时趁舌尖的伤口在,强忍着疼痛,又挤出了几口舌尖血,用右手蘸着,在左手掌心飞快画下一个简单的雷火符。
这符以我现在的状态和仓促程度,引不来真正的天雷地火,
但借我的血气激发,能够一瞬间产生极强的纯阳冲击。
我是真怕再有鬼东西上来。
李槐手忙脚乱的打开几瓶高度白酒,浓烈的酒气暂时冲淡了周围的腥臭味。
洛天河与张强也快速的扯下外套,沾染白酒,快速的擦拭船桨,
而后我将黑狗血撒在船头,雷火符捏在手中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