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水上漂浮着一层细细的粉末,那是燃烧后的符灰。
远处,那些原本漂浮在水上的死人头,正隔着生石灰,盐粒,直勾勾的盯着我们,
现在也消失不见了,应该是沉进了水里。
就连一直刮着的阴风也停了,温度回暖了几度。
整个水库都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几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李槐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一会儿看看自己刚才塞铜钱的手又看看地上那些脱落的鳞片,浑身抖得像糠筛。
他还有些恶心,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擦擦手。
洛天河靠着河边的一棵树,胸口也剧烈的起伏,额头上满是冷汗。
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具重归平静,但更显狰狞的尸体,生怕他再度诈尸。
张强则是撕下警服的衣角,胡乱的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
包扎的时候,他的手微微颤抖,脸色铁青。
他当警察那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袭警的东西,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阳间的法律可管不了阴间的人。
我缓了缓,才站起身,还是感觉到一阵虚脱。
指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刚才情况太危急,我咬的时候没管太多,伤口咬的有些大了。
而且刚才在催动阳煞符时,对我的消耗也不小。
我走到尸体旁,蹲下身,仔细的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