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一阵短促的仿佛破风箱漏气的声音，竟然真的从尸体的喉咙处挤了出来。

    但是那声音一听就不是活人的声音，还带着水泡翻涌的咕噜声，像是在水中说话。

    我眼神一厉，咒语声陡然拔高，如同训斥一般：

    “你虽四处流浪，但也活命一条，如今枉死，冤屈未雪，甘愿做那水妖的伥鬼否？”

    “我，不，甘...”

    他一字一句地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就像是用指甲刮黑板，听的人头皮瞬间炸开。

    李槐直接吓傻了，连害怕都忘了，瞪着眼睛，看着尸体的嘴一张一合。

    这话不是死者的魂魄在说，而是那浸满了怨毒与绝望的殃气在本能地回应。

    “是何物害你？”我疾声追问道，直接又下压一分，顿时尸体全身的鳞片都在剧烈颤抖，哗啦作响，脓水流出。

    “黑泥，手，好多只手，他们都在拉我，不让我上去....”

    尸体的声音痛苦又混乱，每一次吐字，都有更多的脓水从口鼻中涌出。

    只能说还好李槐与洛天河之前吐过了，要不然看到这一幕，估计还得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