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终是寻着了同频的群体,说着一口无二的“京腔鲁韵”。
谁能料到,堂堂大明官话,竟有一日会与山东乡音相融相揉,酿出这般独一份的新型官话。
这腔调,粗粝里裹着京畿的周正,爽利中藏着鲁地的直朴,没有江南软语的婉转,也无川蜀方言的拗口,竟成了大明西南独一份的语言标识。
比起图特亚那寥寥数万人的小众群体,西南土司诸部合起来竟有千万之众,这京腔鲁韵一朝便得了这般庞大的语音根基,更生就一股子极强的“同化力”。
但凡沾着这腔调说上几日,便极易被带偏了口音,就连素来持重、说话带着山东语调的轩辕德忠,如今开口已是满口京鲁混腔,卷舌音落得自然,再无半分先前的齐音鲁调。
树城的文化扫盲运动,就此烧得如火如荼,漫过了夯土城墙,淌进了周边的村寨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