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小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
螺丝咕姆选择跳过这个话题,“你刚才说,德谬歌留下了痕迹。”
“没错,但不是在现实中。”黑塔停步,“还记得么——无名泰坦大墓?”
【星:按理来说我应该有点反应啊。】
【瓦尔特:可能早已在我们未察觉的时候发生了。】
……
乘坐槲寄生,前进!
打开第二道机关,一束紫色激光射向十四行代数式防火墙。
黑塔接上之前的话题,“开拓档案「4:66」——phiLia093的经历,足以证明德谬歌进入过翁法罗斯的演算。”
“在世界内部,它是不为人知的第十三位泰坦,也是昔涟三千万世记忆的倾听者。”螺丝咕姆摇摇头,双手抱臂。
“可长夜月给出了截然相反的说法。她认为:那座大墓从始至终都是空房。”
“无名泰坦并不存在。所谓的倾听者,只是记忆为窃夺权柄,设下的一场骗局。”
黑塔眉峰微挑,眼中满是不信。
“一道神神叨叨的模因,她的话能有几分真。星神会这么拐弯抹角?我不信。”
螺丝咕姆解释:“记忆的行为确有古怪,但她的观点与现状相符:自进入矩阵,我们还未发现任何和德谬歌有关的线索。”
赞达尔的举动,证明了德谬歌的存在;长夜月的说辞和现状,反映了它不存在……
假设两者同时成立,矛盾相较,便会指向——真相。
该去打开最后一道终端,进入内核层验证了。
【芙芙:很明显昔涟就是第十三位泰坦,那个本该被赞达尔销毁的德谬歌呀。】
【星:不一样,我们现在是全知视角。两位天才当然是厉害的,但没有证据很难联想在一起。】
【遐蝶:即便是我们,也是在看到后才可以肯定。】
【三月七:昔涟小姐简直是翁法罗斯最神秘的人。欸,说起来,好像迷迷(昔涟)才是你第一个见到的人吧?】
【星:是啊。】
【三月七:想起我说的话没,第一个人最不简单。】
【桑博:你们看我干嘛?】
【虎克:在贝洛伯格,你荣誉队员第一个遇见的人。】
……
破开屏障,读取命途能量。
智识——衰减中。
毁灭——充盈。
记忆……零?
祂没在现实矩阵中,留下任何痕迹。
为什么?
算了,目前收获的线索无法串联,继续前往下一站。
航行途中,螺丝咕姆发现了神话之外的信号。
前路被一片数据乱流阻挡,其中正是神话之外的入口,也就是赞达尔观察翁法罗斯的实验场。
很难相信,会有人把实验室建立在废墟中。
黑塔摇了摇头,看向螺丝咕姆,“也对——切勿质疑一位已死之人的决心——死者先生现在如何了?”
“他切断部分神经回路,脱离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的囚禁……”
“但也一同触发了我预埋的熔断机制,结论:赞达尔失去战斗机能,已经无法行动。”
闻言,黑塔笑道:“所以,他变成真正意义上的观众了。”
视线投向神话之外入口。
“螺丝,能开条路么?以防万一,我要亲眼确认一下——顺带会会现实中的他。”
“逻辑:对其灵感回路进行扫描,有助于追查德谬歌的下落。”言外之意,螺丝咕姆同样想见见他。
“对。”黑塔目光闪烁,“他的脑袋就是犯罪现场,我不信里面会没有一丝痕迹。”
“这也可能是陷阱。”
“这不还有你么?二打一,我们什么时候输过。”
“我很荣幸。”螺丝咕姆放置识刻锚,“请。”
【黑塔:不得不说,与你合作,确实很令人安心。】
【螺丝咕姆:黑塔,你比我更安心。】
【花火:呃,你们二位在这里说二人转呢?】
【赛飞儿:喵!这铁皮人真够狠的,宁愿切断神经回路,受重伤都要和树庭男孩分开,难道是害怕被扒出更多隐秘?】
【那刻夏:哎,可惜。】
【吕枯耳戈斯:耗费我毕生精力的实验,即便换做最初的赞达尔也不可能甘愿被各位破坏。】
……
进入神话之外。
奇怪的是,信号显示赞达尔位于此地,但却寻觅不见他的踪影。
通过逆向破译,日志显示:吕枯耳戈斯注销了管理员权限。因此识刻锚才无法定位,导航目标相当于一个空集。
离开前,他提交了最后一行注释。
>>>致尊敬的后继者们:证毕。来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