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咕姆:“同样是个人爱好。”
看着眼前的槲寄生,黑塔想到,“上一回,咱们和那朋克洛德小鬼交手的时候。她管这种渗透工具叫什么来着…喔,脏数据壳。”
“用来包裹住核心,骗过最顶级的防火墙。”
“不过,你这个太干净了,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黑塔,你的语气有非典型波动。”螺丝咕姆察觉到她情绪细微的变化,黑塔刚才说的那句话,并非表面这样平静。
她在通过转移话题掩饰自己。
“提议:我们应当继续刚才的话题。”
黑塔长叹一声,“我以为那个话题早过去了。”
螺丝咕姆十分严肃,“现状不允许我忽视任何变量,尤其是最关键的那一道:你的意志。”
“星神计算中的时刻,就像一柄悬在银河头顶的利剑。人们做出的每一步抉择,都可能加速它的到来。”
“所以,我们更不能失手。”黑塔不由攥紧拳头。
“机器头又要给可怜的银河下判决了:边星贸易战争、帝皇战争、鲁伯特之死,每一次祂的时刻,都意味着人类要经历一场血洗。”
螺丝咕姆做出理性回答。
“但在智识的终极博弈里,你我应当成为棋手,而不是棋子。”
“一旦你选择将自己用作耗材,那我们所做的一切,将失去意义。”
他再次强调,“黑塔,你该明白:银河不会坐视一位天才牺牲自己——”
“我亦不例外。”
而黑塔却用行动表达态度,毫不犹豫地走上前,距离槲寄生一步之时,停下。
“别说这种扫兴话。所以我们才要过来,不是么?找到德谬歌,那把丢失的钥匙。”
“我可没兴趣当救世主。我只想赢——赢过赞达尔,还有机器头。”
她转身看向螺丝,眼底带着一丝期待,“现在——我只关心,你愿意站在我这边么?”
螺丝咕姆轻叹。
语气肯定:“当然。”
“该登机了,你先请。”微微鞠躬,好似一位优雅的绅士。
【螺丝咕姆:黑塔,你已见过帝皇三世时间线的未来。终末艾利欧同样表示,一位天才不该迎来过早的陨落。】
【黑塔:有你那句肯定的回答,足够了。】
【螺丝咕姆:好的,我已明白。】
【铃:别的天才先不说,但黑塔女士绝对是我目前最最喜欢的一位天才。您活该如此貌美聪明……】
【砂金:谁能不怕死,即便是天才也不例外。以她的学识,如何不知这样做的结果,但她还是选择了牺牲。】
【三月七:谢谢您,黑塔女士!】
【照:一位棋手,却甘心成为棋子。我不明白……】
【刻律德菈:哼,以身入局,胜天半子,她要赢过一尊神明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您的野心与我相似,只不过我想要征服群星,你却是征服神明。】
【荧:为什么博识尊的时刻都是大灾难啊?】
【黑塔:机器头,我倒想看看祂究竟在思考什么玩意。】
【赞达尔:黑塔女士,在某种方面,您已经赢过我了。翁法罗斯决战的结果,我已大致推算完成。两位天才,希望我们今后还会相见。】
【赞达尔→吕枯耳戈斯:那便由我这位神礼观众,见证这最后一幕吧。】
【黑塔:呵,前辈的思维切片确实挺不错。】
【星: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还能来回切换名称?】
【吕枯耳戈斯:我仅代表吕枯耳戈斯,一位神话中的安提基色拉人,负责这场实验的主导者。】
……
乘坐槲寄生。
飞船在德谬歌矩阵内任意遨游,寻找有关钥匙的线索。
这片空间貌似被某种能量污染过,不得不说,赞达尔对自己的实验场真狠……
高能辐射、虚数内能污染,这类现象完全符合一个事物。
“星核。”黑塔开口道。
螺丝咕姆肯定,“结论成立。赞达尔引爆了一颗星核,只为彻底清洗权杖系统。”
“所谓的亲手扼杀,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黑塔不由佩服他的想法,“为了将智识的神经元,改造成毁灭迭代的中继器,他无论如何都要将它剔除……”
“名为德谬歌的生命形态,正是权杖原本的演算目标。”
“合理的猜想。”螺丝咕姆想到,“长夜月将其成为最初的智种,也印证了这一观点。”
“生命的第一因:这是权杖δ-me13最初负责的课题,遭到废弃后,其求解仍在进行。虽然这一问题的价值在于求解过程,而非答案本身……”
“这是否意味着,找到德谬歌的希望已经不复存在?”
黑塔唇角扬起,双眸闪烁一道奇异的光,“不,在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