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乌鸦的机械义眼突然爆出刺目的蓝光,金属零件在雨里迸溅,\"你连自己的记忆都…\"
他的话被雨声截断。
我看着他捂着左眼踉跄后退,血混着雨水从指缝里往下淌,染脏了黑色连帽衫的前襟。
赵宏还在水洼里挣扎,可他的笑早没了,只剩惊恐地盯着乌鸦,像看着某种随时会撕碎他的怪物。
林疏桐的手指在录音笔上停顿两秒,又按下另一个键。
陈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清晰:\"墨哥,别信录音带,信你眼睛看到的痕迹。
如果我死了,缺口就是钥匙——\"
我猛地低头看向手里的怀表链。
缺口处的银链在雨里泛着幽光,和帽衬里的银链接口吻合的地方,突然闪过一道极浅的刻痕——是陈野的字迹,被他用痕检专用的微雕刀刻的,只有0.5mm长:\"门框\"。
雨还在下。
我抬头时,乌鸦已经消失在二楼的阴影里,赵宏被林疏桐用手铐铐在路灯杆上,正哆哆嗦嗦地吐着血沫。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转身走向赵宏的办公室——那扇被雨水打湿的木质门框上,有道半指宽的裂缝,雨水正顺着裂缝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个小水洼。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门框的裂缝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