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队地下车库。\"我打断他。
工具箱夹层里的油纸包已经被雨水泡开,露出半张照片——是赵宏和乌鸦在地下车库的合影,背景里停着辆黑色面包车,车牌被泥糊得看不清。
林疏桐的听诊器还抵在工具箱底部,我听见空腔里传来隐约的嗡鸣,和记忆里地下车库的通风声重叠在一起。
赵宏突然扑向地上的弹簧刀。
我抬脚踹他手腕,手术剪顺势扎进他肩窝。
他惨叫着翻倒,雨水立刻染红了他警服的肩章。
林疏桐冲过来按住他伤口,白大褂前襟沾了大片血,像朵开败的红玫瑰。
通讯器还在震动。
我捡起它,屏幕上跳出条新消息:\"处理干净,别留声纹。\"电子音突然变调,像是被什么干扰了,\"分光仪...鞋跟......\"
我浑身一凛。
低头看向赵宏的鞋跟,雨水已经冲掉了大部分红土,露出橡胶底上道浅浅的划痕——那形状,和陈野银链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林疏桐的手按在我背上,带着血的温度:\"沈墨?\"
我没说话。
雨水顺着帽檐滴在分光仪上,仪器屏幕亮起的瞬间,红色光斑正对准赵宏的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