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如刀割般难忍。
蓝色液体混着泥水在脚边蔓延,像条有毒的河流,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远处传来面包车急刹的声响,车门被拉开的动静,还有灰鸦的笑声,比雨声更冷,那冰冷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沈专家。\"他的声音近了,带着股潮湿的铁锈味,\"我说过,最后一块拼图,永远在你们够不着的地方。\"
我攥紧手心里的温差仪。
仪器屏幕还亮着,地下管网的温度还在暴跌。
泥地里的蓝色液体晃着幽光,倒映出我扭曲的脸,那扭曲的影像让我感到一阵恐惧。
林疏桐的尖叫混着警笛在耳边炸响,可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像在敲一面破锣,那沉重的心跳声在雨中格外清晰。
然后,我重重跌进泥地里。
眼前的雨幕变成一片模糊的蓝,灰鸦的影子在蓝里晃动,像团化不开的墨,那模糊的影子让我感到一阵绝望。
最后一秒,我听见自己说:\"陈野...你的局...该收尾了...\"
泥地的凉顺着后背渗进来,混着伤口的疼,像根针,扎进意识的最深处,那刺骨的寒冷和剧烈的疼痛让我渐渐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