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冲着曹焕来的。”
“这群人在他面前,故意表演了一番,就是为了制造假象,这是一场假旗行动。”
见众人均不理解,他用手点指血迹,解释道:
“血迹的形态是犯罪过程的忠实记录者,证人可能会说谎,但血迹形态不会说谎。”
“按照曹氏娘子所说,曹焕在被控制的情况下,被打得血葫芦一般。”
“他周围必然有许多喷溅状血迹,这类血迹是血液受到外力(如击打、刺伤)作用后,在空中飞散并撞击到物体表面形成的。”
众人点了点头,一个人在打斗过程中,很容易形成喷溅状血迹。
苏文通继续说道:
“可他周围的血迹,很少有喷溅状血迹,多是被动状血迹。”
“被动状血迹仅受重力影响形成,如血液从伤口滴落、流淌或在低洼处汇集。”
“也就是说,罪犯非常注意他的出血量,不敢用力,要让他活着,敌人就是冲着他来的。“
“这场暴行,很有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众人悚然而惊,万万没想到,县令大人仅凭蛛丝马迹和不合理之处,就逆向推理出犯罪经过。
苏文通肃然道: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假旗行动,敌人通过伪装成我们实施了某种目的。”
“具体是什么目的我还不确定,如果这种事大面积发生,那毫无疑问,我们有麻烦了。”
“至于那些罪犯,恐怕早被灭口了吧。”
“我们在点上,看不到整体,速速上报给指挥部,让主公和相爷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