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完全中和的微量头痛草残余气息混合,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更剧烈的反应!如同火上浇油,直接作用在了距离最近的他本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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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外,却成了揭穿阴谋的契机!
秦沐歌当机立断,站起身,对着主位上的萧璟和萧瑜,朗声道:“王爷,十三殿下!这位格桑副使突发急症,观其症状,似为某种罕见的气体相冲之症!此症凶险,需立刻移至通风处诊治,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她的话清晰有力,瞬间压下了厅内的嘈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林小小脸色微变,尖声道:“秦沐歌!你胡说什么!格桑副使只是水土不服…”
“是不是水土不服,一诊便知!”陆明远也站起身,声音沉稳,“王妃医术通神,所言非虚。人命关天,岂容耽搁?”他看向巴图鲁,“巴图鲁使臣,难道要看着你的副使在此痛苦煎熬吗?”
巴图鲁看着格桑痛苦扭曲的脸,又惊又怒,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来人!”萧璟沉声下令,不容置疑,“将格桑副使移至偏厅通风处!请王妃与陆先生即刻诊治!其余人等,暂留厅中,香炉全部撤下!”他的目光如冷电般扫过林小小,带着洞悉一切的寒意。
侍卫立刻上前,小心地搀扶起痛苦呻吟的格桑。秦沐歌与陆明远紧随其后。林小小脸色铁青,怨毒地盯着秦沐歌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偏厅内,窗户洞开,寒风涌入,吹散了那恼人的香气。格桑被安置在软榻上,依旧头痛欲裂。秦沐歌迅速检查了他的瞳孔、舌苔,又仔细嗅了嗅他腰间悬挂的一个皮囊散发出的、混合着腥膻与古怪草药的气味,心中了然。她看向陆明远,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副使可是常年佩戴此囊?”秦沐歌指着那皮囊问道。
格桑痛苦地点头,勉强道:“是…是部落萨满赐予…的护身符…”
“问题就出在此处。”秦明歌斩钉截铁,“此囊中某种药草,与方才厅中焚烧的香料相冲,产生了极其剧烈的毒性,专攻头窍!幸而发现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一边说,一边取出金针,动作迅捷如风,刺入格桑头顶几处要穴。陆明远则取出随身携带的“冰心兰”干花,命人捣碎冲水。
金针落下,格桑只觉得几股清凉之气注入剧痛欲裂的脑海,如同久旱逢甘霖,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竟真的开始缓缓消退!他惊愕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位容颜绝美、气度雍容的王妃,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后怕。
“将此药饮下。”陆明远端来冲好的冰心兰水。
格桑毫不犹豫,大口喝下。清凉的药水入喉,配合着头顶金针的效力,头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余下些许疲惫。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秦沐歌和陆明远:“多…多谢王妃!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正厅内,气氛诡异而紧绷。香炉已被撤走,但方才的变故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巴图鲁的嚣张气焰,也撕开了“友好使团”的虚伪面纱。萧璟端坐主位,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蛮族使团和林小小那张怨毒扭曲的脸,最后落在刚刚回到座位、神色平静的秦沐歌身上。
一场精心策划的毒烟之局,竟因一个孩童的敏锐感知和王妃的精湛医术,戏剧性地演变成了一场当众的打脸与救命之恩。这“贺岁”的使团,甫一入城,便已落入下风。而真正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四方馆幽静的院落内,林小小手中的茶盏,被她生生捏碎,碎片割破了掌心,鲜血淋漓,如同她此刻狰狞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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