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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墨夜带回消息:春杏已被控制,在其床铺下的砖缝里搜出一个空的、散发着淡淡奇异冷香的小瓷瓶。春杏经不住恐吓,招认是府中一个负责浆洗的哑婆子今早塞给她一小块碎银子,让她“顺手”用一块“特制的香布”擦拭一下王妃书案上的皮药囊。那哑婆子…在墨夜带人去找她时,已在自己房中悬梁自尽!线索就此中断!
又是死士!宁王的手段,狠辣决绝,不留余地!
“清理府内所有浆洗、洒扫、外院仆役!重新核查身份背景!宁可错查,不可遗漏!”秦沐歌下令,语气森然。行前遭遇暗算,更坚定了她北上的决心。雪岭之行,势在必行!圣地之谜,必须解开!这暗处的毒蛇,也必须揪出来!
四月初三,诸事齐备。
镇北王府侧门悄然打开,三辆特制的、覆盖着厚实皮毛的宽大雪橇马车在二十名精悍护卫的簇拥下,缓缓驶出。马匹喷吐着白气,铁蹄踏在微融的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秦沐歌抱着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的曦曦,与叶轻雪、明明同乘第一辆车。墨夜亲自驾车,仅存的右手紧握缰绳,左臂袖管空悬,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厚重的皮毛帘子垂下,隔绝了外界的寒风,车厢内暖炉烧得正旺,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明明趴在车窗特制的水晶小窗前,好奇地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北境风光,小脸上满是兴奋。秦沐歌掀开帘子一角,最后回望了一眼在晨光中逐渐远去的镇北王府。高耸的城墙,巍峨的府邸,承载了太多血火与温情。
“娘亲,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爹爹?”明明忽然转过头问。
“等我们从雪岭回来,带着治好明明的希望,爹爹一定会在家等着我们。”秦沐歌柔声道,轻轻抚摸着心口锦囊中那温热的石钥。
车轮辘辘,碾过初春的冻土。马车驶出北境最后的关隘,视野骤然开阔。远方,层峦叠嶂的尽头,一道横亘天地、闪耀着亘古寒光的巨大雪线,如同沉睡的白色巨龙,清晰地映入眼帘。
雪岭!
极北的寒渊圣地!
母亲的遗愿,姨母的安危,明明的希望,以及那潜藏的重重迷雾与杀机,都将在那片冰雪覆盖的国度中,一一揭晓。
就在马车驶入茫茫雪原的刹那,秦沐歌心口的月魄石钥,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清晰而急促的、如同心跳般的震动!这一次,不再是温润的暖意,而是一种带着警示意味的、冰冷的悸动!
秦沐歌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掀开车帘,望向那巍峨的雪岭方向。只见那连绵的雪峰之巅,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竟悄然汇聚起一片铅灰色的、翻涌不祥的阴云。
风雪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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