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蟾疼不疼?"明明红着眼睛问,小手轻轻抚摸着雪蟾的背。
"它会好起来的。"秦沐歌柔声安慰,同时检查儿子的身体状况。明明除了体温偏低外,其他体征都正常,只是手腕上的银纹迟迟不褪。
萧璟安排好防务回到房中,脸色凝重:"地道已经被炸塌,但长公主和那些黑衣人不知所踪。"他看向儿子,"明明怎么样了?"
"暂时没事。"秦沐歌低声道,"但我担心...雪蟾和明明之间的联系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她将那张从明明枕下找到的纸递给萧璟:"这是明明画的,与北燕密信上的符文几乎一样。还有这根雪蟾丝..."她演示了银线自动指向东南方的现象。
萧璟眉头紧锁:"北燕皇室确实有关于'通灵之物'的传说...但雪蟾为何会选中明明?"
"也许不是选中..."秦沐歌轻抚儿子的睡颜,"而是呼应。明明身上流着慕容氏的血,而雪蟾..."
她的话被匆匆赶来的陆明远打断。陆明远脸色煞白,手里拿着一封急报:"王爷,王妃,京城出事了!太子殿下突然昏迷,太医院诊断是...金蚕蛊发作!"
秦沐歌猛地站起身:"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夜子时。"陆明远递上密信,"十三殿下紧急求援,说太子症状与小公子周岁时中的毒一模一样。"
萧璟接过密信快速浏览,面色越来越沉:"萧明玉干的。她越狱后潜入东宫,在太子药中下毒。"
秦沐歌已经取出药囊开始准备药材:"我们必须立刻回京。明明当年的解毒方我改良过,只有我知道配方。"她顿了顿,"而且...我怀疑太子中毒与今晚的袭击有关。"
"调虎离山。"萧璟冷声道,"北燕知道我们会全力救治太子,届时边关防守必然空虚。"
"不对..."秦沐歌突然想到什么,"他们的目标一直是明明!"她指向熟睡的儿子,"雪蟾今晚展现的能力足以证明,明明对北燕有特殊意义。萧明玉故意对太子下毒,就是为了引我们回京,好在路上对明明下手!"
萧璟眼中寒光一闪:"那我们便反其道而行。"他转向陆明远,"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城。同时放出消息,说我旧伤复发,王妃需留下照料,暂不返京。"
"那太子..."
"让十三弟护送太子来雁门关。"萧璟斩钉截铁,"就说...边关有治疗金蚕蛊的特效药。"
秦沐歌眼前一亮:"好计策。雁门关是我们的地盘,比在路途中安全得多。"她看向怀中的明明,"只是...我担心明明的状态..."
仿佛回应她的话,睡梦中的明明突然喃喃道:"黑黑的洞...红裙子的阿姨...她在骂一个叔叔...叔叔的脸...一半好看...一半可怕..."
秦沐歌与萧璟同时变色——这描述分明是宁王!
"宁王果然没死。"萧璟声音冷得像冰,"而且与长公主在一起。"
秦沐歌轻抚儿子发烫的额头,忧心忡忡:"明明似乎能通过梦境看到他们...这能力..."
"会成为他们的目标。"萧璟替她说完,眼神坚定,"我们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明明。"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秦沐歌看着怀中安睡的儿子和蜷缩在他枕边的雪蟾,心中既温暖又忧虑。这场围绕明明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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