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儿子所在的方向,柔声呼唤:"明明,娘亲来了,让蟾蟾收起雾气好不好?"
明明抬起头,小脸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雪蟾从他怀中探出头,背上的金线明明灭灭。
"娘亲..."明明的声音带着哭腔,"蟾蟾说坏人要抓我...它生气了..."
秦沐歌缓步上前,每走一步都感觉寒意更甚。当她踏入冰霜范围时,雪蟾突然"咕"地叫了一声,那些金雾竟如活物般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路。
"好孩子。"秦沐歌一把抱住儿子,感觉他小小的身体冷得像块冰,"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明明把小脸埋在她肩头,抽抽搭搭地说:"我...我梦见一个黑黑的洞...洞里有人在哭...蟾蟾带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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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歌这才注意到,城墙根处有一个极隐蔽的洞口,被杂草掩盖,若非走近根本无法发现。洞口边缘有新鲜的开凿痕迹,显然是刚挖不久的地道入口。
"北燕的地道..."她心头一凛,正欲唤人查看,怀中的明明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娘亲!洞里有东西要出来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地道深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墨夜立刻拔剑挡在秦沐歌母子身前,同时吹响警哨。
"保护王妃和小公子!"
侍卫们迅速合围,长矛对准地道入口。秦沐歌抱着明明退到安全距离,同时观察儿子的状态。明明手腕上的银纹不知何时又浮现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明明,告诉娘亲,洞里有什么?"
"好多...好多黑黑的人..."明明紧紧抓着她的衣襟,"还有一个穿红裙子的阿姨...她在骂人..."
红裙子?秦沐歌与赶到的萧璟交换了一个眼神——长公主萧明玉!
萧璟立即调来更多兵力包围地道,同时命人准备火油。秦沐歌则快速检查了那些昏迷的黑衣人,在他们颈后发现了一个熟悉的标记——金蚕蛊的宿主印记。
"是宁王的死士。"她低声道,"但为什么雪蟾能制服他们..."
话音未落,地道中突然传出一声尖锐的哨响。那些昏迷的黑衣人竟同时睁开眼睛,瞳孔泛着诡异的金色!
"退后!"萧璟一把拉过妻儿,侍卫们迅速组成人墙。
黑衣人机械地站起身,动作僵硬却迅捷,直扑明明所在的方向。雪蟾从明明怀中跃出,落在地上,背上的金线骤然亮如白昼。
"咕——"一声不同于往常的鸣叫从雪蟾口中发出,它鼓起身体,喷出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金雾。冲在最前的两个黑衣人被金雾笼罩,瞬间发出非人的惨叫,皮肤上浮现出无数金色丝线,如同被某种东西从内部吞噬。
其余黑衣人见状竟露出恐惧之色,纷纷后退。雪蟾不依不饶,连续喷出几股金雾,将黑衣人逼回地道入口。
"这..."萧璟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它到底是什么..."
秦沐歌同样惊愕,但母亲的直觉让她更关注明明的状态。孩子手腕上的银纹此刻已经蔓延至脖颈,与雪蟾背上的金线同步闪烁。
"萧璟,我们必须带明明离开这里。"她急声道,"雪蟾和明明之间有什么联系...我担心这会影响他的身体。"
萧璟点头,正要下令撤退,地道中突然飞出一支羽箭,直射明明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雪蟾凌空跃起,用身体挡住了箭矢。箭尖穿透它的一条后腿,带出一缕银色的液体。
"蟾蟾!"明明哭喊着要冲过去,被秦沐歌死死抱住。
雪蟾受伤后似乎被激怒了,背上的金线突然脱离身体,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将整个地道口封住。更惊人的是,那些金线开始向地道内延伸,仿佛在追踪什么。
地道深处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随即是杂乱的奔跑声。雪蟾的金线追击了片刻,最终缓缓收回。小家伙显得疲惫不堪,一瘸一拐地跳回明明手中。
"快走!"萧璟当机立断,"他们暂时被挡住了,但不会太久。"
回到府中,秦沐歌立刻为雪蟾处理伤口。那支箭上淬了毒,但奇怪的是,雪蟾的血液似乎能自行中和毒素,只是伤口愈合得很慢。
"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