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在翻腾。
雪蟾突然从明明的被窝里钻出,"咕咕"急叫。秦沐歌推开窗户,只见远处河面上升起一团血雾,隐约凝聚成阵图形状!
"三星归位..."她喃喃自语,突然明白宁王的真正计划——他要用三曜血脉激活湮灭之阵,而阵眼不在京城,而在北境战场!
"墨夜!"她急唤暗卫,"立刻飞鸽传书王爷,告诉他宁王的目标是..."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明明惊恐的叫声:"娘亲!蟾蟾要死了!"
秦沐歌回头,只见雪蟾蜷缩在床角,背上的金线正一根根断裂。每断一根,小蟾蜍就抽搐一下,而明明手腕上的纹路也随之暗淡一分。
她猛然醒悟——雪蟾与明明血脉相连,而此刻蛊王正在吞噬护城河中的生机!若雪蟾死去...
"备马车!"秦沐歌将雪蟾捧在手心,"我要去护城河!"
"王妃,太危险了!"墨夜阻拦道,"那蛊王..."
"我必须去。"秦沐歌眼神坚定,"只有月华琉璃草能克制蛊王,而雪蟾是找到它的关键。"
明明从床上爬下来,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角:"明明也去!蟾蟾说...说它知道大虫子藏在哪..."
秦沐歌本想拒绝,但看到儿子眼中的坚决,突然明白这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她蹲下身,与明明平视:"答应娘亲,无论发生什么,都紧紧跟着陆伯伯。"
孩子郑重点头,手腕上的雪花纹路微微发亮,像是在做出承诺。
夜色如墨,护城河畔阴风阵阵。秦沐歌手持火把,火光映照下,河面泛着诡异的金绿色。雪蟾在她掌心奄奄一息,唯有双眼还闪着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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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如何引出蛊王?"陆明远背着药箱,警惕地环顾四周。
秦沐歌取出玉盒中的金珠:"以此为饵。"
她将金珠抛入河中,水面顿时沸腾起来。一道黑影迅速向金珠游来,越来越大,最后竟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退后!"墨夜拔剑挡在众人面前。
漩涡中心,一个狰狞的头颅缓缓探出水面——那是一条通体金黄的巨蚕,头部生着密密麻麻的复眼,每一只都泛着血红的光!
蛊王张开巨口,露出森森利齿。就在它即将扑上岸的刹那,明明突然挣脱陆明远的手,跑到河边,将手腕浸入水中!
"明明!"秦沐歌肝胆俱裂。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孩子手腕上的雪花纹路大亮,在水中映出一个发光的阵图。蛊王碰触到光阵,顿时发出刺耳的嘶叫,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
秦沐歌福至心灵,将怀中所有月华琉璃草粉末撒向蛊王。粉末触及蛊王身体,立刻燃起银色火焰。巨蚕在火中翻滚,最终沉入河底,水面只余一缕金烟。
雪蟾突然从秦沐歌掌心跳入河中,片刻后衔着一颗金色的珠子浮出水面。与之前不同,这颗珠子纯净透明,再无邪气。
"这是...蛊王精华?"陆明远惊讶道。
秦沐歌接过金珠,只觉触手温润:"不,这是被净化的蛊丹,可解百毒。"
她回头看向明明,孩子手腕上的纹路已完全消失,正被墨夜抱在怀中安然无恙。河对岸,一队金吾卫正举着火把赶来,为首的正是...
"李崇义?"秦沐歌眯起眼睛。这位礼部尚书深夜出现在此,未免太过巧合。
"王妃。"李崇义拱手行礼,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陛下有旨,请您即刻入宫。太子...又吐血了。"
秦沐歌将蛊丹贴身收好,心中警铃大作。这场博弈,还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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