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一离水,立刻蜷缩成一粒金珠。秦沐歌用银针挑起,对着阳光细看——珠内似有活物蠕动!
"是蛊王分身。"她将金珠收入特制的玉盒,"墨夜,立刻通知京兆尹,全城百姓不得饮用生水,所有水井必须用沸水煮过才能使用。"
回府途中,街边茶肆里传出阵阵议论声。
"...听说北境打了败仗,皇上都受伤了!"
"嘘,小声点!我二舅在兵部当差,说是什么中了埋伏..."
秦沐歌脚步一顿,袖中的手不自觉攥紧。萧璟可安好?
刚踏入府门,明明就飞奔而来,小脸煞白:"娘亲!爹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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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举起手腕,雪花纹路已蔓延至肘部,正闪烁着刺目的红光。秦沐歌心头剧痛,将儿子紧紧搂住:"明明别怕,爹爹会没事的。"
药房内,陆明远已按她留下的方子熬好了清心汤。秦沐歌加入月华琉璃草和雪蟾蜕,药液顿时由褐转银。
"师兄,这药能暂缓蛊毒发作,但治标不治本。"她将药液分装成小瓶,"需得找到蛊王本体才能彻底解毒。"
陆明远点头:"我已派人去查白汝阳近日行踪。对了..."他压低声音,"东宫来报,太子又呕血了。"
秦沐歌看了眼正在和雪蟾玩耍的明明,轻声道:"我这就去。烦请师兄照看明明,若他手腕纹路再有异变,立刻用封脉丹。"
东宫偏殿,太子萧珏情况比想象的更糟。他整个人瘦脱了形,胸口处的青紫纹路已蔓延至脖颈。叶轻雪守在一旁,眼中布满血丝。
"阿姐,金缕衣毒素反扑,银针已经压制不住了。"
秦沐歌诊脉后,取出那枚吸取了金丝的玉佩:"唯有冒险一试了。"
她将玉佩贴在太子心口,同时取出一根金针,刺破自己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玉佩上。血珠触及玉面,立刻被吸收,玉佩顿时光芒大盛。
"以血引血..."叶轻雪恍然大悟,"阿姐与太子同具萧氏血脉!"
玉佩光芒笼罩太子全身,那些青紫纹路如潮水般退去。就在众人松口气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妃!"一名七王府侍卫慌张跑来,"小公子突然昏厥,陆大夫说...说脉象有异!"
秦沐歌手中金针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顾不得礼仪,提起药箱就往外跑。叶轻雪紧随其后:"我同去!"
七王府内,明明躺在床榻上,小脸通红。诡异的是,他手腕上的雪花纹路竟与太子胸口的纹路一模一样!陆明远正在为他施针,额上全是冷汗。
"沐歌,明明脉象与太子如出一辙,但我未曾用过金针..."
秦沐歌扑到床前,三指搭上儿子腕脉。脉象沉紧,如金丝缠腕,正是金缕衣中毒之兆!她猛然想起太子病情缓解时明明突然昏厥——二者竟有感应!
"是血脉共鸣。"她取出玉佩贴在明明心口,同时刺破孩子指尖,取一滴血滴入准备好的药液中。药液瞬间由银转金,散发出奇异香气。
"这是..."
"以毒攻毒。"秦沐歌将药液喂入明明口中,"太子体内金缕衣与明明血脉相冲,唯有以血为引,方能化解。"
药入腹中,明明手腕上的纹路渐渐淡去。孩子睁开眼,虚弱地喊了声:"娘亲..."
秦沐歌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将儿子搂在怀中轻声安抚。叶轻雪在一旁看得眼眶发热:"阿姐,明明与太子怎会有如此强的感应?"
"或许因为..."秦沐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能说出三曜血脉的秘密,至少现在不行。
暮色降临时,一只信鸽落在窗台。秦沐歌取下竹筒中的密信,是萧璟的笔迹:
吾妻安好?北境战事胶着,父皇右臂中箭,无性命之忧。慕容昊军中有异,士兵皆瞳现金丝,不惧刀剑。更奇者,阵前见一女子形似萧明玉,驭兽而行。万事小心,念你与孩儿。——璟
秦沐歌将信纸紧贴胸口,仿佛这样能感受到远方丈夫的温度。窗外,护城河方向传来异样的水声,像是有什么庞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