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如探囊取物的手,此刻穿针引线竟也灵巧非凡。秦沐歌从指环上取下几缕银丝编入符中,针脚细密整齐,眉眼间尽是温柔。
"给世子的?"老将军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秦沐歌点头,将冰魄的一缕蓝光封入符中:"明明还小,却已经历太多。"她声音轻得像叹息,"这符里有冰魄之力,可护他平安。"
赵安突然单膝跪地:"末将发誓,必不让北燕踏入大庆半步!"
黎明前的黑暗中,军营开始有序调动。秦沐歌站在了望台上,寒风吹起她的斗篷。东南方天际已现出鱼肚白,那里是药王谷的方向。指环上的银纹微微发烫,仿佛感应到远方那个小生命的呼吸。
白若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都安排好了。赵将军派了两百精兵随我去药王谷。"
"把这个交给轻雪。"秦沐歌取出连夜写好的信,"告诉她...明明若再发热,可用雪玲湖水药浴。"
白若纳郑重收好信件,欲言又止。秦沐歌知道他想问什么,轻声道:"放心,我会守住这里。三日后雪玲湖见。"
东方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秦沐歌看见远处尘烟滚滚。北燕骑兵果然来了,打着萧璟的旗号,刀锋映着朝阳,寒光凛凛。
她抚摸着怀中的平安符,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场战争不仅关乎家国存亡,更决定着她的孩子能否在太平盛世中长大。
"等着娘亲。"她对着晨风呢喃,银纹在掌心微微发亮,"很快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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